梁子俊探头出去,夸大的摊在榻上伸展手脚“唔~终究到家了!”
“谁让你瞎了眼,非娶我这毒妇过门呢?”梁多多嗤笑道“这就是你招惹我梁多多的了局!”
侄女一身寒酸的模样,把伉俪二民气疼的直抽气,梁家闺女何曾受过这等热诚?
陈青一把没抓着,气急的跳下矮塌边追边吼“闭嘴吧你!翻旧账是吧?”
邵志坤如遭雷击“你这个暴虐的妇人!”
至于阿谁刘承?不需梁子俊开口,县官就会捉了查办。即便污人清誉一事久不经查,不是另有严记当铺的旧案可审?
“夫人尽管放心住下,些许粗食岂敢收钱”掌柜搓手笑道。
邵志坤起家欲拦,却被虎子一拳撂倒。
刘红梅没胆进院,隔空指着鼻子破口痛骂“天杀的,管好你儿子,别带坏我家田哥儿!”
梁多多扬起一抹灿笑“放心吧,看在伉俪一场的份上,定不让夫君的宗子成为庶子,而是……会让他背负奴生子的罪名,一辈子为爹娘犯下的罪过忏悔!”
陈青头痛不已的怒瞪五娃,当今功德不上门,凡是找上门的,准是来索债告状的!
“爷是让你暂顶媳妇来着,可也未曾逼你生三娃娃啊~”梁子俊戏谑的反身抱紧媳妇,点着鼻尖笑话“进了爷的门,生是我梁子俊的媳妇,死也是我梁家的鬼”
朝廷刚表扬了梁知州的功劳,谁敢往他头上扣屎盆子?治下出了这等陈世美,自是向着梁家说话,将邵府高低怒斥一通。
“滚……”陈青抹去眼泪,语含悲忿的骂人。
只要卖身契仍在陈青手上,奴婢的命就仍然归梁家统统,即便休了梁多多,也甭想扣下不放。
时过三年,陈青回到心心念念的老宅,却俄然升起一股既熟谙又陌生的感受。
噼啪砸门声惊醒仍在熟睡的两人,玉女惊魂不定的颤声发问“谁?”
梁多多终究出了一口恶气,有知州正名,总算得以保住名声。
邵志坤玩命扑向虎子,对金童大吼“快带她走!”
“可阿爹说我不思进取,竟想着玩”梁孟彦也感觉不该逃学跟弟弟出去打斗。
“甭听你阿爹的,读书管啥用?多学本领才不亏损!”忆起被当沙包揍的惨痛过往,阳哥发誓定让儿子从小练武,归正家里有的是田,不怕将来没本领养家。
梁家欢欢乐喜迎人进门,没承想,多多竟然遭此不幸。愤恚之余,都骂那邵家不是东西,不但害了闺女的后半生,还导致自家背上打倒严记的恶名。
“今儿打赢几个?”阳哥悄声扣问。
刘红梅被噎的直翻白眼,这会不经验娃,改提及她来了!
“问的好!”陈青制住梁子俊,冷声发问“你休妻不假,可为何兼并我家下人不放?”
梁子俊眉头暗挑,背后里竖起拇指。梁多多会心,乐不成支的擎等着看戏。
若非收了这俩祸害,侄女也不至于惨遭休弃。陈青闭目感喟,盈盈女人,别怪陈青脱手狠辣,怪只怪她本身过分贪婪。
梁子俊满足的一抹嘴,拍着屁股笑道“明个跟爷去寻摸个好小子”
阳哥垫脚偷瞧一眼,对儿子招招手,梁孟彦颠颠跟着回家。
他定要问问那邵志坤,多多何曾不知耻辱、行动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