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艳毫不置可否,又问道:“赵含香,论武功,你在教中排第几?”
欧阳艳绝听他一口一个“大哥”,非常吃惊,问道:“据本宫所知,我请这位公子至此不过三日,且要你一向看着他,你说他救过你命?”
古翼尘心心念念只在欧阳静珊,此时人虽已到地牢当中,目光却半晌也未分开欧阳静珊,闻此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忖道:“珊儿说过,神教一共三大护法,三护法叫赵含香,想必就是这一名了。”又看了看那位“孙公子”,暗道:“莫非,他就是有‘塞外小王爷’之称的孙尚商?”
欧阳艳绝点了点头,说道:“好,他救你一命,你为他抵一命,来人,行刑!”
那白发老者走近,既不下拜,也不看欧阳艳绝一眼,俯身就去把欧阳静珊的腕脉。世人大气也不敢稍喘,密道内方才电闪雷鸣,此时俄然鸦雀无声。过了半晌,华瞒天摇了点头,去把欧阳静珊另一只手。世人见神医点头,有的皱眉,有的咬唇,暗叫不妙,欧阳艳绝低声道:“华老先生若能活小女,欧阳某这就送先生出谷。”华瞒天道:“老夫本事再大,也不能让死人复活。”便不再打话。世人一听,更是暗叫不妙,又过半晌,神医将欧阳静珊手放下,从怀中取出银针,在她冲门、府舍、腹结三处各扎了一针,欧阳静珊嘴角溢出一口黑血,仍一动不动。沈如雪按捺不住,扑上前去不住呼喊女儿名字。
赵含香不慌不忙道:“回教主,孙大哥救过主子的命,主子想好了,宁受三十二刀刀剐,也不能恩将仇报,让孙大哥受委曲。”
古翼尘忙问道:“老先生,珊儿但是有救了?”
那赵含香回道:“主子违逆教令,罪该万死,就教主惩罚”。
柳少颖闻此,忙趋步上前,同赵含香一并跪隧道:“启禀教主,收支神教天牢者,不管多么身强力壮,不管武功如何高强,一旦受了三百鞭,都只剩得下半条命。是主子,主子见这位公仔细皮嫩肉,并无武功,又与神教素无仇恨,只怕三百鞭下去,他一命呜呼死了,故才请三护法免了这‘三百鞭’之刑,主子愿替三护法受十六刀。”
世人不敢违逆,一齐退至地牢中来。牢中两男人仍跪在地上,不敢稍动。欧阳艳绝看定牢中头戴玉冠的恰好少年,对地上精干男人道:“赵含香,这位孙公子,你倒是服侍得很用心哪。”
扎完针,华瞒天从袖中取出两粒药丸,送到欧阳静珊口中服了,这才站起家来,说道:“运气,运气,运气。”
幸亏两人均是惊弓之鸟,目睹双掌触及古翼尘,不约而同侧身,四掌一齐向侧面石壁击出。“轰”!一声巨响,世人惊魂不决,却见石壁被两人合力豁出一个大洞来。
牢中两保卫见地牢石壁俄然炸开,大惊之下,正疑有人劫狱,昂首却见教主立于壁口,两人不约而同擦了擦眼,确认是教主无疑,仓猝迎上前来,伏地就拜,那精干男人道:“部属不知教主从天来临,有失远迎,万望教主恕罪。”
欧阳艳绝冷哼一声,问道:“你违了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