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乙北斗弟子上半身腾空,无处挠痒,一把推开陆守义,又在地上擦摩,说道:“痒……痒……”
两人相距极近,群雄尚不及惊呼,三道白光已至师太面额。静仇师太凝神防备媚乙道长突袭,却千万没推测那拂尘并非兵器,而是暗器,情急之下,手中青钢剑疾向上疾收,手腕连连轻颤,自左至右连晃三下,每一下都快得异乎平常,但每一晃,剑尖都不偏不倚将银丝一分为二。
静仇师太转过身来望着媚乙道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含混道:“我要杀了你!”身形暴起,青钢剑向媚乙道长疾刺而出。
媚乙道长笑道:“师姐那里的话,我夺走脸谱时,霄凰庵已没活口,就算有,也早躲了起来,如何能叫偷呢,mm是抢。”
群雄均忖:“这妖女仗着毒拂尘也被师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顶多只能算不相高低,竟敢大言不惭地说师太不是她敌手。”
如此一来,静仇师太每进一招都要先想好如何避开拂尘,不免到处掣肘,饶是如此,她仍大处上风。两人斗过二十余回合,媚乙道长已退之擂台边沿,目睹左支右绌,她手中拂尘俄然一旋,千万缕银丝如盛绽菊花普通忽展遽合,向师太手腕。静仇师太不敢硬接,右臂疾缩,双足乘势跃起,随媚乙道长手势在半空齐截道弧线,蓦地踢出一脚,正中媚乙道长后背,媚乙道长被踢出半丈,拂尘拄地,方才看看站稳。
群豪见此情状,均侧过脸去,陆守义奔近弟子将他扶起来,问道:“晴风,你如何了?”
话音方落,忽听台下有人“哎唷”一声痛呼,一名太乙北斗弟子忽满身乱抓,抓了一会,似是越来越痒,摆布手齐出,两把将双袖扯了下来,用力猖獗的抓挠。他手臂上五指过处,登留下条条深深的血痕。世人见他五官痛痒得扭曲,正自惶恐,又听“嗤”一声撕布的声音,霄凰庵一十六七岁的小尼也在脖颈上乱挠,奇痒之下用力过大,将素衣撕下一大片来,粉红色的亵衣从乌黑的项颈直露到小腹,她全然不顾耻辱,还是不住抓挠。
“好!”群豪这一声惊呼极其划一,阵容甚大。
静仇师太道:“妖女,把偷走的脸谱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