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距极近,群雄尚不及惊呼,三道白光已至师太面额。静仇师太凝神防备媚乙道长突袭,却千万没推测那拂尘并非兵器,而是暗器,情急之下,手中青钢剑疾向上疾收,手腕连连轻颤,自左至右连晃三下,每一下都快得异乎平常,但每一晃,剑尖都不偏不倚将银丝一分为二。
那太乙北斗弟子上半身腾空,无处挠痒,一把推开陆守义,又在地上擦摩,说道:“痒……痒……”
媚乙道长这才笑盈盈道:“这二人中了贫道的‘阴阳磨’之毒,若不当即交合,必死无疑。”
媚乙道长挥动拂尘格挡,淡淡隧道:“若不是师姐将毒丝一分为二,他们也不会中毒,师姐不但不自个儿检验,反将肝火撒在mm身上,如此做法,哪有半点削发人的模样。”拂尘疾扫,银丝将青钢剑缠住。静仇师太这一剑势道极疾,但千万根柔嫩至极的银丝卷住锋锐无匹的长剑,竟不竭裂。媚乙道长笑道:“师姐把稳了,这拂尘四万多根银丝,喂了一百多种分歧的毒药,毒性都还不赖,莫要不谨慎碰到,又怪mm我没提示你。”静仇师太大惊,不由一个剑花向后让开。
静仇师太望着血肉恍惚的弟子,心中又痛又急,却无可何如。那小尼满身不断抽搐,双颊、额头、双臂、胸口、双手青筋暴突,此时却望着师父,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师父,弟子孤负师父哺育之恩,不……不能为师门报……报仇了……”微微一颤,便一动不再动。静仇师太大呼:“慧仁!”只见弟子嘴角有血水流出,微微捏开一看,才知她怕有辱师门,咬舌他杀了。
群豪见此情状,均侧过脸去,陆守义奔近弟子将他扶起来,问道:“晴风,你如何了?”
陆守义看了他一阵,俄然伸出右手,从他额上抽出一条白线,竟是媚乙道长拂尘上的银丝!
群豪不料媚乙道长在群豪面前毫无愧色,竟还满面东风,均想:“这女人生得如此美颜,未曾想心肠如此残暴暴虐”,都是不寒而栗。静仇师太大呼道:“妖女,拿解药来!”
媚乙道长面上却还是盈盈笑容,她转过身来,扶风立定,左手漫不经心轻抚着拂尘银丝,悠悠道:“师姐,之前在山上时,师父总夸你是习武的好料子,还把独门绝学‘哀山牢舞剑法’传给你,不过,悟性高有甚么用,刻苦又能如何,三年前我武功还不及你一只手,现在,你跟我提鞋也不配。”
“好!”群豪这一声惊呼极其划一,阵容甚大。
媚乙道长斜瞥周通天一眼,说道:“你懂甚么,‘哀山牢舞剑法’心诀,内心越是悲哀,越能阐扬剑之功力……”一言未毕,静仇师太一招“哀鸿遍野”早又疾刺而出,青钢剑自右向左划下,劈向媚乙道长左肩,媚乙道长侧身闪避,静仇师太左掌忽起,“砰”地一声,击在媚乙道长胸口。媚乙道长向后连连退出七八步,几乎摔出擂台,顷俄间红润欲滴的嘴角排泄一丝更红的鲜血。
话音方落,忽听台下有人“哎唷”一声痛呼,一名太乙北斗弟子忽满身乱抓,抓了一会,似是越来越痒,摆布手齐出,两把将双袖扯了下来,用力猖獗的抓挠。他手臂上五指过处,登留下条条深深的血痕。世人见他五官痛痒得扭曲,正自惶恐,又听“嗤”一声撕布的声音,霄凰庵一十六七岁的小尼也在脖颈上乱挠,奇痒之下用力过大,将素衣撕下一大片来,粉红色的亵衣从乌黑的项颈直露到小腹,她全然不顾耻辱,还是不住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