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笑着摇了点头,说道:“道友从东行来,步步皆有印,行的是行者道。”
本来如此,石矶顿首一礼。
老子与准提不但道分歧,传道体例亦分歧,但有一点两人却完整不异,不与孺子说教,不与老者言死,不与浮游说两日之事,不与夏虫言冰。
“可圣者斥地的道毕竟为圣者的道,不为石矶道,石矶跟着圣者能够成圣者?”
准提道人微微点头,道:“一是以大法力化去你的修为,气海化尽,再勤修百年,当能修为尽复。”
道或殊途,心却同归,这应当就是贤人之心,至大至远,又至细至微,为有为之事,行有为之道。
老子的道,其小无内,其大无外,是为太极,以小见大,以实见虚,似浅实深,似简实繁,玄之又玄。
石矶想都没想点头道:“圣者当知小道现在劫数加身,身入六合大劫,不成失了法力。”
“行者道?”石矶不懂。
准提道人苦笑一声:“小友舍大道而入小道,勇气可嘉!”
准提道人神情庞大,非常庞大,他先见石矶身如菩提树,心若明镜台,结跏趺坐,聪明光生,心中欢乐,可随之,石矶身形一变,由刚转柔,一身平静有为气味,准提有些不喜。
准提道人点了点头,又摇了点头,道:“凶兽无物不吞,贪婪成性,为六合所嫌弃,巫族倒还罢了,妖族却以诛杀洪荒凶兽为己任。”
石矶神采又变,难怪她稀释风煞十三载,效果甚微,石矶深吸一口气,顿首问道:“还请圣者指导迷津?”
准提道人看着石矶轻笑一声,道:“妖兽吞吐日月精华吸六合灵气,有灵性;而凶兽除了吞日月精华六合灵气外还吞煞气,凶兽残暴少智,道友可明白了?”
“你可知大道一起坦途,有贫道诸人先行辟道?”
准提笑着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奇特题目:“道友可知妖兽和凶兽的分歧?”
身放三寸光亮,心中事理印证,一骑牛老者,从东而来,一麻履道人由西而至,一人讲道,一人说法。
“起码我的道我说了算。”石矶如是答复。
石矶却懂了,她笑着说道:“那我还是走我的小道吧!”
石矶闻言,神采大变,“圣……圣者但是说……小……小道是凶兽?”
“为七?为小?同道?”石矶不解。
准提道人点了点头,道:“行者道,重在行,行道印道,行过见过方得道,与你我行者道相对的是悟者道,打坐练气,参玄悟道,重在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