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等人带了虎头这么久,疼他疼的不可,见状忙道:“哥儿这是想奶奶了,这是跟您亲呢,你可别怪他。”
世人见状都噗嗤一声笑了,忍俊不由道:“瞧瞧我们哥儿多孝敬,还记取前儿您亲他的事儿呢,这会子想是觉得您活力了,竟晓得如许能让您消气呢。”
现在却复苏了很多,为了儿子的将来,也一改昔日的惫懒,充满了干劲,还特地去求林如海指导,最后想方设法在户部的谋了个缺,固然级别不高,但是倒是实缺。
凤姐忙道:“你见过季家小公子?是如何的人物,模样如何?脾气如何?”
虎头本日穿了件鱼戏莲叶的大红色肚兜,系着桃红撒花棉纱小袄,绿色夹裤,小脚丫蹬着软缎小鞋,更加显得粉妆玉琢,圆润敬爱,跟观音坐下的孺子似的。
何况季公子现在不过十七,却已是举人老爷了,传闻一身技艺也非常不凡,季家根底深厚,家世清贵,家风也极好,这般四角俱全的好人选,满都城里都找不出几个,有季公子珠玉在前,林姑父又怎会看得上宝玉?”
五十年前上皇胞姐晋安大长公主下嫁季家,育有一子一女,宗子便是季栩之父,当朝的刑部尚书。
薛家在贾家住了这么些年,金玉良缘传的阖府皆知,打的甚么主张一看便知,偏贾母一向不肯松口,王夫人与贾母至今都还在打擂台。
贾琏点了点头,道:“便是姑妈同意了,林姑父也不会同意的,姑父早就说过,要给林mm择一名才调出众,丰度不凡的夫婿,现在看来,也只季家公子合适。”
虎头正咬着小拳头堕泪,见了紫菀先是一愣,接着就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向她伸出两只藕节似的小胖胳膊。
虎头这会子刚睡醒,不过四周张望了一会,没见到自家娘亲,便又扁起了小嘴,孙嬷嬷等民气疼不已,正欲打发人去叫紫菀,便见紫菀快步过来了。
凤姐有些不信赖,惊奇道:“难不成模样比宝玉还好?”她也见过很多公子哥,却没几小我及得上宝玉。
贾琏闻言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好罢,我会多加留意,探听到了就返来奉告你。”
贾琏虽改了好些,贪花好色的性子却没如何变,闻言嘻嘻一笑,不敢再言语,只低头用心吃茶。
不说家世家世,季家光是这条端方便不知让多少人趋之若鹜。因有这条家规在,季家虽不像其他家属那般枝繁叶茂,但各房之间极其敦睦,凤姐传闻后恋慕的不可。
淡菊也忙笑道:“我们哥儿灵巧的很,现在才四个月呢,已经极其懂事了,方才不过是刚睡醒,这才哭了两声。”
现在晋安大长公主尚在,极得上皇与乾元帝恭敬,况季家家风清正,向来只忠心于天子,从不参与皇子争斗,历代都极得天子信赖,是以季家退隐之人虽未几,在都城却极有声望,无人敢等闲获咎。
贾琏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道:“传闻这季家公子有些怪癖,性子清冷,身边至今都没小我。”
贾琏不由赞叹了一声,笑道:“怪道这季家公子回京后便经常去拜访林姑父,想来两家早有此意了,我真是胡涂,竟没看出来。”
宝玉又不喜长进,每日只喜好同丫头们调脂弄粉,除了模样生的好些,根底家世、脾气本领都与林如海的要求相差太远。
虎头还觉得紫菀在同他顽呢,一点儿也不惊骇,小脑袋埋在紫菀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咯咯笑个不断。
紫菀被儿子蹭的心软如蜜,笑着狠狠亲了亲他的胖面庞儿,直到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抗议了,才依依不舍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