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记下了,多谢大爷赏。”门房乐呵呵地接住银子,笑得眯缝起眼睛,都说这位林大爷最是个慷慨的,果不其然。
谢锦轩很有几分大慈悲心,他那医馆,每月都有一次义诊,便是平常,碰到那等实在贫困的,施医施药也是常有,因此申明甚好。这也是林珏非常佩服的一点。
林珏将马鞭扔到青松怀里,笑问道:“你家三爷可在?”
林珏虽只去过西宁郡王府一次,不过门房却都识得他,见他过来,忙殷勤过来见礼,笑道:“给林大爷见礼。”
门房闻言忙将林珏的马牵过来,林珏翻身上了马,从青放手中接过马鞭,笑着扔了锭足有五两的银子,道,“你家厨下做的芙蓉糕不错,晚些你传个话儿出来,叫做了送到医馆去。”
门房一脸难堪,歉声道:“不晓得林大爷今个儿要来,三爷一早就出门了,不过三爷并未骑马,也未坐轿,想是去了医馆。”
“家里下人送了两匣子芙蓉糕来,说是师弟极爱的,我想着待会儿便是饭时,不好吃这点心,便叫人送去你府上了。师弟如果喜好,晚些我将厨娘送去你府上,也叫林mm尝尝鲜。”
薛家事毕竟与三人无关,闲话两句便也罢了。因谢锦轩不是外人,罗师父便也没背着他,又问了几句黛玉的身子,得知并无水土不平,便也放下了心。毕竟与林家兄妹相处这很多年,罗师父无儿无女,是真将林氏兄妹做自家后代心疼着的。
“合座鲜?那家倒是不错,早就想去尝尝,只是一向不得空。”罗师父除了对医术固执,平生所好,便只剩下这口腹之欲了。
由此可见,谢广此人倒是至心疼爱后代的。
林珏不在乎地笑笑,“原是我未递帖子,倒是来的不巧了。既师兄去了医馆,我去医馆寻他是一样的。”
谢锦轩自小糊口在北静王府,由长姐扶养长大,他这做小娘舅的,尚比做外甥的水溶要小了两岁呢。谢锦轩幼时,常被水溶哄着叫他哥哥,很长时候是真的觉得本身是姐姐的孩子,觉得水溶是本身兄长,闹了很多笑话。
谢锦轩笑着扶住林珏的手臂,“师弟不必多礼,且坐吧。”又与罗师父号召一声。师徒三人并不是外人,简朴号召后便各自落座。
黛玉一走,林珏顿觉府内空旷得很,在府内复习了几日功课,甚觉无聊,便带着小念安去西宁郡王府寻自家师父。
“酽酽的茶先沏一道来,不拘甚么,装一碟子点心过来。”罗师父顾不得说话,先就喝了一大杯茶,继而叫了小二一通叮咛。
只是长女初下生时谢家老夫人尚活着,谢夫人随谢广去西北就任,老夫人不免思念,便将长孙女抱在本身身边教养,因此谢高雅幼时在京中长大,与其他四王公侯家的令媛公子都是认得的。也不知那水茜何时起的心机,待长女及笄时便托了人来求娶,谢老夫人一贯爱好水茜,且孙女儿本身也是有几分情愿的,便替孙女儿允了婚事。谢广闻知此事,也无甚话说,小女儿家本身都同意了,他这做人家亲爹的,怎好棒打鸳鸯。
谢广有一女三子,只一长女嫁入北静王府,宗子次子均未联婚大族,长媳为一浅显官宦之女李氏,两人育有二子一女;次子娶的是谢广部下一名已故将领的独女。那将领是为谢广挡箭而死,谢广为了照顾其丧父丧母的独女,而替儿子求娶了该女,庄氏。二人结婚多年,豪情不错,只是膝下萧瑟,只育有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