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内心起了警戒之心,心想这才是他这趟来的目标。
终究来了,甄应嘉跟康和对视一眼,道:“请他到外书房,我这就来。”等纪楚走了,甄应嘉又看康和,“你去吗?”
两人一归去便有热水洗漱,等洗漱出来,饭菜也已经安排好了。
甄应嘉但笑不语,只闻声贾雨村又道:“说到这个,我到任的时候曾去林大人府上拜访,也说了甄大人曾助林女人上京,不晓得这两日甄大人可见了林大人?林大人就这么一个令媛,宝贝的很,想必非常感激您才是。”
两人说到这儿,不由得又为天子称了声赞,如果不派甄应嘉来,而是换了其他的官员,就算这官员还是出身于江南,怕是都没有这么好的结果。
闻声这个如此合法的来由,康和脸上不免显出一点点懊丧来,甄应嘉笑了笑,“先用饭,船上的东西有限,本日让你尝尝江南的美食。我府上的这个厨子,但是很多人花了大代价想买的。”
想到这儿,甄应嘉笑了笑,道:“还未曾去过。林大人毕竟是上官,去见他可不能蓬头垢面的去。”
甄应嘉一笑,道:“不过三五天罢了,迟误不了甚么事儿。”
只是看纪楚还是有点愤恚难削,甄应嘉反而转过甚来安抚了他两句,又赏了他些银子,以后便将林如海瞥到脑后,跟康和两人开端了吃吃喝喝,四周玩耍的日子。
甄应嘉正色道:“做大事者,不拘末节。”
贾雨村仓猝点头,康和又道:“你是知府,公事繁忙,甄大人也是金陵人士,这些日子我便让他带着四周看看便是,不烦劳你了。”
康和嗯了一声,道:“多谢接待。”
甄应嘉何时怕过这等事情,当下道:“既然如此,不如早晨我们一起睡?”说到这儿他用心一顿,之间康和眼神闪动,竟是连人都不敢看了,并且呼吸短促,目睹已经冲动了起来。
甄应嘉却给他的热忱上浇了盆冷水,“你可莫要消磨了斗志,我们不过是用心玩耍让他们放松警戒罢了,何况这等日子……莫非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两人在甄家歇了两天,本地的官员们想必也晓得两人舟车劳累,这时候去请多数是要讨人厌的,是以一向到了第三天早上,这才有人到了甄府。
是以这一番阐发下来,康和更加的谨慎了。
江南的这方水多河多湖多,又是夏末秋初,螃蟹虽不肥美,但是已经能尝个新奇了。是以两人整日的游湖泛舟,又在船上开了灶,钓上来的鱼虾蟹等物顺手就做了,再温上一杯黄酒。
毕竟林如海跟荣国府是姻亲,而甄家又跟贾家来往密切,很轻易便会想到贾家是不是也卷进了这等事情里。
只见本来还是面色红晕的皇长孙,有气有力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唇上还起了干皮,头上敷着毛巾,屋里一股子药味。
吓得本地官员一个个排着队的去看他。
甄应嘉还没想好是顺着他的意义,还是严厉端庄的逗他一下,就见纪楚出去,恭敬道:“老爷,知府贾雨村来访。”
“虽说这里是我家的老宅,不过你也晓得,我家里大大小小都搬到了都城,老宅留下的人有限,多是些大哥不肯离乡之人,里头能挑出来这些近身服侍的已是不易,何况我们来做的这差事……还是住一起的好。”
现在住到甄家,书房背面的寝室是一排五间屋子,中间隔了三间。固然登堂入室挺让人高兴的,但是中间的间隔反而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