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子衿又将第二枚银针拔了出来。
“你放心躺着吧,我快去快回。”说完她一望阵势,奔出林去。
马儿脚下生风,一起疾走,自是将四个大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但是夜未央左肩上被银针射中之处倒是越来越疼痛难忍。子衿在顿时转头瞧他,只见他双目紧闭,脸如白纸,呼吸纤细,心中非常惊骇,不知如何是好。
子衿倒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刹时脸如白纸般毫无赤色,迟疑一会儿终是颤颤地说道:“高达,我,我下不去手。”
银针虽细,倒是深射着骨,痛得他肩上如同被砍了三刀普通。
夜未央微微睁眼瞧着她,叮嘱道:“谨慎一点。”
“紫珠草,散瘀止血,消肿止痛再好不过。”她将擦好的叶子放于一侧,看着中间放着的单刀,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但是你的伤怎能比及入夜?如果有毒就更是……”子衿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皱皱地如面团普通揉在了一起。
夜未央咳了一声,睨着她道:“子衿,答复我。”
夜未央道:“要去四周捡些枯草树叶来烧点灰,待会把针拔出,用灰按着创口,再用布条缚住,就能止住流血,在疆场杀敌的将士们都是这么做的。”
子衿见他醒转。心中大喜,忽见本身眼泪又是两滴落在他嘴角边,忙取脱手帕,想给他擦,刚伸脱手,却被夜未央的右手抓住。他降落道:“子衿,我左肩中了银针,现在痛得短长。不晓得这针会不会是浸了毒的。”
“剜掉一块肉,总比把命搭上强吧,我挺得住,你脱手吧。”夜未央想了想又说道“等一下。”只见他在衣上撕下几条布条,交给子衿。又问道:“身边有火折子么?”
他倒是抓着子衿的手不松开。冷静半晌方才说道:“子衿,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题目,已有三次之余,如果我再问第四次,你能照实答复我吗?”
“干吗?”夜未央愣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