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嫔谢恩,又向上天祷告以后,再行接管太后和帝后二人的犒赏,这册封典礼也就算结束了。
“就是甚么?”太后一脸严厉地瞪着他。
“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说出这类大不敬的话来,秀女入宫是为我皇室延绵子嗣,哪容得你兴趣不兴趣的!”太后说完当即手扶胸口喘着粗气。
“皇上!”湘嫔哽咽着,“湘儿终究又见到您了!”
夜未央伸手帮她擦着眼泪,安抚道:“今后每天能见到了。”
太后临走时,轻描淡写地说道:“湘嫔,哀家看你身子沉重行动不便,就不要各宫拜见了,归去好好养胎,缺甚么少甚么固然叫下人去拿,待孩子落地,再讲那么多端方也不迟。”
太后斜他一眼撇嘴道:“你还晓得闲事议不完啊?”
见太后乐了,他也从速赔笑,“母后,您就同意湘儿她回宫吧,返来给您生个白白胖胖的大皇孙。”夜未央晓得硬着来不可,就改成筹议的口气,他深知只要太后这一关过了,朝上的众臣就不会说甚么了,待湘儿返来生下孩儿,过了这一阵的风口浪尖,也就不会有人再提此事了。
夜未央重重点头,“对劲,相称对劲。”继尔冲着太后又是一笑:“只是母后别给儿臣选太多就好,累得慌!”
“天子休得再为她辩白,哀家已经很让步了。”
“第二:那穆湘儿本是奴婢出身,身份实在寒微,怎可一跃成妃,念她怀了皇室骨肉,勉强先封她个嫔位吧,如果她还能留在宫中,今后如有福分再为皇室添了子嗣,再行封妃也不迟。”
太后神采生硬,似笑非笑的没说话,皇后起家对夜未央盈盈一福,“皇上万福金安!”夜未央一笑伸手扶着孟芷兰起家,两人一先一后落了座。
怀阳宫离议政殿很近,在皇宫以内就是如许,宠妃住的宫门自是离皇上近一些。待二人迈进宫门时,掌事宫女水漾端着一脸笑容,带着一众宫女和寺人谦谦有礼地迎了出来。
“朝堂上可又吵了?”太背工里不断地捻着佛珠,漫不经心肠问着。
“第四……”
夜未央一愣,没想到这太后另有第四。
七月二十六,湘嫔娘娘回宫,册封典礼也在同一天停止。
“言明甚么?”夜未央看着太后。
太后看着他一脸慎重其事的说道:“这第四也是最首要的!”
夜未央揽着她的肩头笑言:“我的湘儿在这放心养胎,朕统统都为你安排好了,一会儿就有专门给你安胎的太医过来诊脉,静待我们的皇儿出世就行了。”
“但是湘儿她……”
夜未央点点头,“但凭母后做主。”
夜未央一脸无辜,“母后,您的儿子我很勤政的好不好,即位三年,我但是一次早朝都没担搁过,上面奉上来的奏折,不出三天,必是批阅完成。”夜未央数动手指头忿忿不高山说着:“您瞧我这几年做的事,打赃官,清匪患,收小国,平战事,我做了多少件功德啊,就是,就是……”
夜未央见太后说得如此断交,也只好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夜未央赶快点头,太后才持续说道:“穆美人进宫后不成专宠独大,天子你要雨露均沾,才气使后、宫前朝保持均衡,更是无益于我皇室开枝散叶。不但现在是,过几日秀女进宫了,皇上都要做到雨露均沾才行,你可记好了!”
早朝上因为穆湘儿的事,夜未央和群臣又是一翻唇枪舌枪后,却终究也是不欢而散,他阴着一张乌青的脸分开了大殿,朝服也没换,直接往永寿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