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依言辞职。出了长乐宫的宫门外,上了轿撵,本来和颐的神采复又阴霾起来。安尚仪晓得茯若的性子,只是悄悄不言。
茯若随即便道:“哀家与天子说了这好久,且哀家方才听闻天子连炊事都还未曾用过。你且先用了膳再忙吧。”
茯若淡淡道:“天子有孝心乃是功德,只是天子也要记得,哀家才是母后,依着祖制,天子如果论起孝道,先要记取寿安宫与长乐宫才是啊。”
上官氏道:“返来了也好,只是官复原职便是了。且前日哀家瞧着吏部送来的折子,说是新进的从三品光禄寺卿宋成以及正四品太常寺少卿宋夏乃是兄弟,且与皇太后一样皆是出身临安宋氏。哀家听闻这还是薛妙才保举的。”
太皇太后似有些倦了,只是道:“罢了罢了,皇太后且跪安吧。哀家有些乏了。”
茯若冷声道:“长乐宫与凤仪宫可晓得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