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嘲笑道:“莫非本宫眼下的处境,还不算是被皇上萧瑟么?”
随后十数日,一向相安无事,询只是偶尔踏足感古堂,却再未过夜,至于奉养在侧一向都是苏修容,敬贵妃等人。宜朱紫与段秀士偶尔会来看望茯若,皇后时不时会遣云修前来问候。茯若只感受身子一每天更加的沉重了起来。
王尚仪不满的看了清儿一眼,沉吟道:“清儿忠苦衷主乃是功德,只是贵嫔娘娘正在心烦,还不如让娘娘先平静半晌。”
询扶住茯若的肩,道:“现在你已有了身孕,皇子帝姬尚且未可知,为排解你孕中多思,朕会晋你为从一品的昭仪,你可不要孤负朕的一番美意啊。”
王尚仪驯良一笑,温言道:“清儿也只是一心为了贵嫔娘娘,好歹她是自幼跟着娘娘的,目睹娘娘收了委曲,天然是会心有不甘的。”
茯若感慨半晌,正色道:“臣妾谢过皇上恩情。”
茯若心下有一刻的惶然,却也欣喜了,欣喜当中更是哀痛。此时现在的她已然是得宠了,即便是有了孩子,生下来也会不得父皇正视,且还是庶出,前程堪忧,茯若抚着小腹,几欲落下泪来。终究也只是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