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到了长乐宫今后,只见皇后和其他的几位嫔妃在那里等着,昭惠太后仍在梳洗。茯若环顾一周,发明敬贵妃还未曾到,茯若向皇后问了安,其他嫔妃都比茯若位分要低,便一齐恭声道:“嫔妾向昭容娘娘存候,愿昭容娘娘万福金安。”
敬贵妃听了这话,脸上顿起一片哀戚之色,仿似清雨梨花,低下柔枝,无穷凄婉。皇后在一旁倒是冷眼旁观,仿佛太后言语难堪敬贵妃是替她出了恶气似的。皇上见敬贵妃哭的哀切,到底心有不忍,便劝道:“太后娘娘,本日实是儿臣起的晚了,敬贵妃是一向服侍着,以是才存候晚了,还望太后娘娘宽恕她一回吧!”
一个穿戴浅绿色的纱袖衫的女子徐行走到文充仪身边,笑道:“仿佛昨日皇上去了敬贵妃的坤华宫,能够过会儿会与皇上一起过来吧。”
敬贵妃听了皇上的决定,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但只要那一刹时便为一种不天然的忧色所替代:“嫔妾恭贺皇后娘娘,终有一子。”
皇后见了茯若,脸上暴露似雨洗桃花普通的淡然笑容:“宋昭容本日来的可真是早,并且本日看起来容光抖擞,想必然是昨日作了一个好梦吧。”
清儿听了这话,脸上却生出一丝不满之色,嘟囔道:“如果先向仁惠太后存候,莫非就违了宫规吗?”
张常在被茯若安慰过一阵,心下欣喜些便回寝宫了。茯若带着清儿,二人不过半柱香的时候便回了永和宫,一进宫门,素莲便一脸焦心的迎了上来:“娘娘,你可去了那边,奴婢等在宫里等的美意急啊!方才两宫太后身边的人来传话说让娘娘明早去存候,奴婢在娘娘好久未归,内心头不免有些担忧了”
昭惠太后听了这话,嘲笑两声:“敬贵妃乃是皇上的宠妃,又诞下了一对后代。哀家怎敢奖惩你呢?”
其他嫔妃也是对着皇后道贺,皇后自是一番忧色。对着皇上感激道:“多谢皇上,臣妾定会悉心顾问嫡皇子。毕竟臣妾与嫡皇子也是名义上的母子。”
清儿也细细的嗅了嗅垂垂满盈开的茶香,笑道:“这六安茶是仁惠太后本日派人送来的,天然是好的东西。”
茯若嫣然一笑:“这个天然,自是不能出不对的!”
清儿挨了茯若的怒斥,脸上不由得有些一阵火辣辣的。低下头退了出去。茯若又让海常贵动员部下几个小寺人摆好了晚膳,让秀儿服侍着用了晚膳。便推委身子困乏,要安息下来。王掌仪又是去服侍茯若沐浴。
昭惠太后望动手中的玉快意,细细的抚摩着,身边的洪尚仪让部下的宫女,给前来存候的各宫嫔妃都上了茶点。昭惠太后昂首看了看,问道:“听闻前几日宫里新来了一名昭容,不知是哪位?”
昭惠太后见皇上替她讨情,到底也就缓了语气:“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只是天子且记取,还是要雨露均沾为好,皇后与其他嫔妃都当盛年。多多繁衍皇嗣,才是后宫的第一大事,才气江山万代,后继有人。”
天气渐晚,重重宫殿暗云撒满了浓墨浑金的色采,在暮霞的垂映下缓缓化作了无数堆叠的深色剪影,茯若与清儿沿着御花圃假山后的小道回永和宫,御花圃的假山的曲径小道构筑得极其偏僻,但倒是个直通御花圃北角的,永和宫及琼露阁与那北角都不过十几步的间隔。茯若故挑了这近道回宫。
茯若也瞪了清儿一眼,语气似塞外的一抹寒烟:“更加没了端方,你如果今后犯了宫规,本宫可不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