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笑着睨他一眼,嗔道:“就你最宠着她。”
这话倒是。宫里孤单,又没有别的孩子在膝前热烈,一个公主竟比皇子还得宠。如果杨婉仪这胎生个儿子,那还不得上了天。
太后一听皇子二字,顿时喜上眉梢,“好,德妃说得好,哀家便给杨婉仪双份。”
太后爱抚着孩子的后背,“祖母的好孩子,天然有你的份儿。一会儿祖母给你挑,可好?”
杨婉仪气色比那日见面时好很多,只是面上冷冷的,跟谁也不凑热烈。进了殿给太后皇后行了礼,与白筠筠微微点头算是打个号召,便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有品级低的小主上前存候,也是淡淡的一点头,便垂了眼皮子持续吃桌上的果脯。
“皇上,”福公公笑眯了眼睛,“早晨哪位娘娘来侍寝,叨教下。”
萧珩也不明白了。要说她是来魅惑君王以图行刺,那她还躲着他。要说她不是魅惑君王,那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说抱大腿就抱大腿,一丝儿踌躇都没有。
杨婉仪口不能言,尚且不能下床,便请皇后娘娘亲身到勤政殿一趟,将她带了出来。她犹记得,萧珩看她要走时的眼神。
萧珩此时的确有些阴霾,目不转睛的瞅着青石板空中,好似另有个身影在那边擦地。她不吵不闹,任劳任怨,一开口就是脚本儿,随便哪一句都比那些嫔妃们说的动情。
上午去皇后娘娘宫里谢恩,皇后娘娘赏了她几样金饰和布料,隔几日饺子宴的时候穿戴。春雨在一旁笑眯眯的为她裁衣裳,见她主仆二人说话,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
太后见楚王来了非常欢畅,号召他到本身身边坐下,随后叫宫婢们上饺子。
楚王垂怜的将长华拥进怀里,满口承诺:“好,当然好。长华喜好甚么,皇叔都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