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精美唇角斜斜的往上一勾,无辜的说道:“为夫确切没听清,娘子那里…痒…”尾音用心拖长
今早她都感觉某处柔嫩的处所还在模糊作痛,哼,他还美意义说
燕绥闻言花娇薄唇微微一翘,眼底闪过一丝卑劣,猩红的舌尖又悄悄啃食起面前的红如好似要血的小耳垂,花娇不戴耳坠,倒是便宜了他
清越的声音和顺道:“乖,再叫一声!”
燕绥闻言愈发血脉喷张,墨眸眼底暗沉一片,轻咬着她又含混的诱哄道:“娘子在说一遍,那里痒?为夫没听清!”
燕绥闻言雪肤玉面上闪现出淡淡的笑意,低头凑到她耳边含混降落的说道:“小色鬼,本身昨夜做了甚么不晓得吗?”
耳边又一阵温热酥麻,花娇不由的低吟出声,燕绥听着娇吟,眸色愈发幽深起来,下腹一团炽热涌了上来,小腹忍不住一紧,更加变本加厉欺负那敬爱小耳垂
也学他那般,低头红唇凑到他耳边软软道:“燕哥哥,燕哥哥,喜好吗?”
花娇听到他说抱愧,有些怔楞,随即又反应过来,悄悄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小奶音撒娇道:“燕哥哥,我困了!”
半晌,已经平复下来的燕绥这才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看她又羞又恼捂着胸口暴露半边盈盈乌黑,不由眸光一闪,随即又移开了
燕绥一顿,抬开端看着她轻声问到:“你叫我甚么?”
耳边温热的气味让花娇痒痒的,闻言顿时一惊,他竟然说本身是小色鬼,莫非昨晚她睡着以后,真对他做了甚么不轨之事不成
说完便伸出玉骨手帮花娇把衣裳拢了上去,全程目不斜视,低垂着眉眼,神采安静淡然,雪肤玉面上只剩那一线黑羽睫不时微微颤抖
清越美好声音温淡对花娇说道:“吓到娇娇了,抱愧!”
便宜?不由扫过她微隆的胸口,呵…手感倒是不错
呵…公然是被那人说中了么?薄唇在花娇看不到的处所翘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燕绥墨眸里闪过一丝柔光,神情也温和了下来,仿佛很对劲她这个称呼,抬起玉骨手悄悄拍了拍她的狗头
她感觉小燕燕更成心机,不过燕哥哥也不错,今后就是她的专属了
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又在某一方面异于凡人,对豪情这类事固然都不甚体味,但幸亏从不粉饰,直白的很
燕绥玉骨手悄悄的就握住了她的小拳头,她那点小力道跟挠痒痒差未几,墨眸幽深的看着她,轻声诱哄道:“娇娇,再叫一声!”
花娇闻言,看着他幽深如深潭普通的眸子,不由心头一软,两只白嫩藕臂搂上去
遵循她睡觉不平稳的尿性,是很有能够的,再说她对他确切有那么一丢丢觊觎之心啦
花娇坐在他腿上,悄悄靠在他怀里,倒也不客气,归正美人现在已经是她的私有物了,她也不矫情
发觉到炽热他的视野,不由低头一看,顿时面庞就烧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羞恼的瞪着他道:“哼,不准乱看!”
燕绥忍不住轻笑起来,疏忽她的不满,玉骨手又悄悄一拍,低头凑到她耳边降落含笑道:“嗯,不是小狗,是小色鬼!”
燕绥看她羞红的白嫩小脸,坐在床边,把她放到腿上坐着,单手楼住她的纤腰,墨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喂,说谁呢,你才是!”花娇闻言不满的叫道,白嫩小爪又捶了他一拳
眼神漂移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的红着小脸问道:“我做了甚么?”
花娇闻谈笑嘻嘻看着他道:“叫你燕哥哥,喜好吗?你不是不喜好我叫你小燕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