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关上门走过来,看她困得小脸皱成一团,便打横抱玉骨手重松的就将她抱了起来,花娇无妨,被他吓了一跳,仓猝搂紧了他
燕绥忍不住轻笑起来,疏忽她的不满,玉骨手又悄悄一拍,低头凑到她耳边降落含笑道:“嗯,不是小狗,是小色鬼!”
今早她都感觉某处柔嫩的处所还在模糊作痛,哼,他还美意义说
燕绥玉骨手悄悄的就握住了她的小拳头,她那点小力道跟挠痒痒差未几,墨眸幽深的看着她,轻声诱哄道:“娇娇,再叫一声!”
花娇闻言顿时想起昨夜那些事,羞红着小脸说道:“你还说,哼,都怪你!也不知是谁昨夜占了那么些便宜?”
只能软声娇气告饶道:“真的好痒,你别咬我耳朵!”
羞恼的小脸看着他控告道:“坏!”
燕绥闻言美目一挑,垂下眸子看着她,清越美好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也不知是谁昨夜扰得我睡不好觉,娘子不筹算赔偿赔偿吗?
悄悄捶了他胸口一下,软糯的小奶音嗔道:“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提早知会一声么?”
耳边又一阵温热酥麻,花娇不由的低吟出声,燕绥听着娇吟,眸色愈发幽深起来,下腹一团炽热涌了上来,小腹忍不住一紧,更加变本加厉欺负那敬爱小耳垂
花娇闻言,看着他幽深如深潭普通的眸子,不由心头一软,两只白嫩藕臂搂上去
花娇闻言耳朵轰鸣,不敢相她冰清玉洁的仙女美人也这么污,还用心说得含混诱人,白嫩小爪子悄悄捏了下他的腰间的软手
燕绥精美唇角斜斜的往上一勾,无辜的说道:“为夫确切没听清,娘子那里…痒…”尾音用心拖长
燕绥一顿,抬开端看着她轻声问到:“你叫我甚么?”
“喂,说谁呢,你才是!”花娇闻言不满的叫道,白嫩小爪又捶了他一拳
眼神漂移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的红着小脸问道:“我做了甚么?”
遵循她睡觉不平稳的尿性,是很有能够的,再说她对他确切有那么一丢丢觊觎之心啦
清越的声音和顺道:“乖,再叫一声!”
燕绥看她羞红的白嫩小脸,坐在床边,把她放到腿上坐着,单手楼住她的纤腰,墨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