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盯着本身背影的眼神,也是足以耐人寻味了。
待看到排头的少女,少年眸中了然,缓缓转过身来,负手而立,身后是仍旧是那翻覆而广宽的云海卷着花潮。
“好!”
“顾女人也来赏花。”
萧译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一扬,他可没有从她的态度中看出一点幸运的意味。
东宫太子接受不住如许的凶信,病情减轻,终究不治而殁。而这对于伉俪情深的太子妃无疑是雪上加霜,不过半年也跟着去了。
这,可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公府少女该有的。
“臣女也该归去了,便不打搅太孙殿下——”
绛朱欣然的声音将顾砚龄的思路唤回,昂首之间,倒是极目望去的樱花海潮,或粉或白的樱花秾丽烂漫,似是云霞普通满盈在面前,而最惹人谛视标,便是落崖上一树开的极艳极浓的樱花,好似繁花极重,竟压满了枝头,如一抹烟霞瀑布倾泻而下,让人仿佛听到了流水之声。
这一刻的顾砚龄,俄然感觉宿世的萧译与她有种多少类似,她的人生毁于信赖的三叔顾敬昭手中,萧译的人生也毁于他最靠近的九皇叔萧衍手中。
既是看到了,哪有不可礼的事理。
顾砚龄有些许无法,宿世的她与面前的太孙萧译并没有甚么太多的交集,只晓得他性子清冷,并不易靠近。多少都城贵爵贵女倾慕于这位深受帝宠,又绝世容颜的皇长孙,但是摄于太孙那冷酷的气质,也不过是远观感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