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呀,这个蔡正祥从戎时,我还是他的新兵班长呢,”罗铁贵坐近一些笑道,“带领,这说来话长,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干说,快快拿出来吧。”
更绝的是,罗铁贵和常学军果断履行常宁的唆使,连夜行动,策动民兵和社员完整堵死了通往白水公社的门路,那是位于石岙大队辖区内的近两百来米险道,前辈们从石头缝里一锤一斧凿出的巷子,水洋人俗称“石胡同”,堵住了这里,白水公社和海门公社的人倒是还能翻山越岭,可庞大的黄牛运粮队是休想来交常常喽。
这张由黉舍退役而来的办公桌,平时就显得摇摇欲坠,现在桌上除了一张纸,甚么也没有放,但这张众目所瞩的纸显得特别的沉重,虞挺华坐在办公桌的另一边,他扶着远视眼镜定定神,凑畴昔渐渐的念叨:
“呵呵,知我者,老罗也,”常乐一边乐呵,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过两瓶白酒,“老不死的私家堆栈,他娘的就是帮我开的,来来来,一人一瓶,边喝边谈。”
擦了擦眼睛,紧紧握住常宁伸过来的手,罗铁贵点头道:“小常,我也是。”
据可靠的动静,白水公社和海门公社的储备粮,实在几近已经耗损殆尽,比常宁本来估计的环境还要惨痛,明天罗铁贵和常学军带领几百人的民兵步队,不但截了供销社的物质,并且在傍晚时分还扣下了两个公社的运粮队,一百三十条黄牛构成的步队,以一条牛驮重两百斤计算,总量足足有二万六千斤,两个公社有将近三万人丁,那就是整整一天的口粮了。
常宁从小跟着外公,为了生存四周闯荡的时候,就自个儿悟出了一个事理,福和祸老是紧密的相依相连难以分离,天底下也没有白吃的午餐,象叮在黄牛身上的牛虻一样只吸进不吐出,那是绝对不成能有的功德,获得的同时,恰是支出的开端,文学家们如何说的来着,万里碧空睛朗无云的绝顶,暴风暴雨已经在悄悄孕育,斗争也是如此,这一回合你临时占了便宜,那么,紧接着就是该你支出的时候了。
王石推了常学军一把,“老常啊老常,你们爷俩可真是疯了,亏你还笑得出来,这,这闹不好要出性命的啊。”
“老罗,今后有机遇你再给我讲讲兵戈的事,”常宁递给罗铁贵一支卷烟,坐回到藤椅上说道,“现在,你帮我筹齐截下明天的事,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在这公社里也混了两三年,应当对这三个家伙有些体味吧。”
“水洋公社党委付书记、公社管委会付主任常宁同道:兹定于明天上午九点正,我等三人将特地前去水洋街,敬贺中间就任水洋公社党政一把手,此致,反动的还礼,白水公社党委书记蔡正祥、海门公社党委书记莫国强、城东区供销社主任郑平南,一九八二年六月二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