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百亩地固然能有些收成,但顾云浩先前只是秀才,名下仅八十亩地的免税额。
帖盒又称礼金盒,内里除了放花生、桂圆、红枣等吉物以外,最首要的便是要放男方的聘金。
只是在筹办这帖盒的时候,卫氏也有些犯难了。
他说的很详确,卫氏也听的很当真,不过一会便弄清了这银子的来源。
这些地步只要八十亩能够免税,其他一百六十来亩,都是须得按律交税的。
听了顾长光这番话,卫氏方才放下心来。
三天的流水席,也还是花了三十多两银子,这实在也不算个小数量了。
“即便赵家不会介怀,但我们也该拿出充足的诚意才好,那么好一个女人嫁到我们这乡间,我也不美意义委曲了她。”
顾产业即立断, 在顾云浩落第后的第六天, 卫氏便开端筹办给赵家的聘礼。
卫氏不由瞥了他一眼,说道:“赵家是甚么人家,我们本就不及,如果聘礼轻了,人家小瞧了我们儿子可如何办。”
当日另有很多地主富户,送来了程仪贺礼,这些人都极其豪阔,脱手都很多。
说到这里,顾长光又从衣兜里拿出两个封红,道:“这是衙门给我们儿子的封红,足有四百两银票呢。”
顾云浩先前为人作保得了三百两,此次收到的贺礼又有六百二十两,再有衙门四百两的封红,仅仅这些,便又一千三百二十两。
“我说你这是如何了。”
顾云浩又是筹算要插手来岁会试的, 是以这婚事的时候还是比较赶。
再加上他们家这几年的进项和余钱,竟是一共有将近一千五百两。
眼下,卫氏也恰是看着这笔银子发楞。
但幸亏两家先前早有默契,都只待乡试以后办丧事, 因此有的东西提早也有筹办。
顾长光思忖了一会,最后还是说道:“我看,就给赵家七百两,残剩的八百两留着,让小浩上京的时候带上。”
而县衙跟府衙送来的两笔封红,也是顾明良代替顾云浩收下,仅仅这两笔银子就是四百两。
“下个聘礼,至于这般愁么?”顾长光见她一脸愁苦之相,当下也忍不住感喟道。
这还是在统统比较顺利的环境之下。
他陪着顾云浩参过府试跟院试,见地过那各处读书人的场景,更是晓得豪门后辈的不易。
这还不算那些慕名而来的秀才跟童生们。
谨慎的将那布袋子放在桌上,顾长光表示卫氏本身去看。
面带迷惑的将那袋子翻开,卫氏只看了一眼,便一脸惊奇地看向丈夫:“这……这是……如何这么多银子?”
“这赵家本是个家风朴素的,且到当今为止,也没有嫌弃过我们,我们也该当有诚意一些才是。”
因着这个原因,本年的县试跟府试,他一共只得了三百两银子的禀保银。
只是这两年里,在顾云浩的建议下,他们二房又购置了两百亩地,把那笔银子都花掉了。
“七百两,这么多啊?”
再就是要随之送去的衣料绸缎,以及龙凤手镯等金饰,亦是能够到铺子里去买。
而那些举人们也都是些大手笔的,纷繁都是二十两、三十两的送。
“你先别说话,待我先算算,到底该给赵家多少聘金。”
要晓得本朝会试的日子在仲春初, 从他们越省到都城, 固然算不得远, 但前前后后如何说也得要个十来天的模样。
只是跟收到的贺礼比拟,这些银子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这两日顾明良一盘点,竟然仅这些举人、富户们的贺礼,就收了五百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