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在统统比较顺利的环境之下。
“下个聘礼,至于这般愁么?”顾长光见她一脸愁苦之相,当下也忍不住感喟道。
是以,一年下来,看似这么多地步,实际上支出就是一百二三十两银子。
而那些举人们也都是些大手笔的,纷繁都是二十两、三十两的送。
毕竟他最迟十一月便要出发进京,如此就只要两个月的时候来筹办婚事。
顾云浩又是筹算要插手来岁会试的, 是以这婚事的时候还是比较赶。
闻言,卫氏亦是点头说道:“这宴席的事,确切不该让爹跟大哥出钱,只怪那天你不在家。”
但幸亏两家先前早有默契,都只待乡试以后办丧事, 因此有的东西提早也有筹办。
固然现在运河已通,江水滚滚不竭,夏季之时不存在甚么河道结冰之事,但谨慎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卫氏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一时也感觉不该如何做才好。
那两百亩地固然能有些收成,但顾云浩先前只是秀才,名下仅八十亩地的免税额。
而县衙跟府衙送来的两笔封红,也是顾明良代替顾云浩收下,仅仅这两笔银子就是四百两。
说到这里,顾长光又从衣兜里拿出两个封红,道:“这是衙门给我们儿子的封红,足有四百两银票呢。”
实在他们家现在的环境也算不错了。
如果给少了吧,又怕赵家感觉吝啬,乃至于此后儿子在岳家跟媳妇面前抬不开端来。
顾长光细细解释道:“方才爹将我和大哥叫了畴昔,把小浩此次落第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说,我们给赵家下多少银子的聘金合适?”卫氏一时还是拿不定主张,便问道。
“那,那就依你吧。”
言罢,就见他本身后拿出一个布袋子。
因着这个原因,本年的县试跟府试,他一共只得了三百两银子的禀保银。
眼下,卫氏也恰是看着这笔银子发楞。
他陪着顾云浩参过府试跟院试,见地过那各处读书人的场景,更是晓得豪门后辈的不易。
顾长光晓得老婆的心机,遂劝道:“再则来讲,这赵家跟我们的婚事,又是府尊大人保的媒,府尊大人这些年待我们儿子不薄,即便是看在他白叟家的面上,我们多给点聘金也是该当的。”
听了顾长光这番话,卫氏方才放下心来。
这两日顾明良一盘点,竟然仅这些举人、富户们的贺礼,就收了五百多两。
“我自是晓得这些事理,只是这不是怕儿子上京时候钱不敷么?”卫氏感喟道。
顾长光亦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是笑道:“不过你也别担忧,瞧瞧这是甚么。”
顾云浩先前为人作保得了三百两,此次收到的贺礼又有六百二十两,再有衙门四百两的封红,仅仅这些,便又一千三百二十两。
见着是丈夫返来,卫氏头也不回的叮嘱了一声,又是埋头持续。
他们家的地明显更多,即便因着顾云涛中秀才,大房的地已经分了出去,但他们二房却还是另有将近两百四十亩地步。
报喜当日,顾长光去了隔壁村庄看田,因此宴席的事都是顾明良跟顾长荣一应筹措安排的。
只是这两年里,在顾云浩的建议下,他们二房又购置了两百亩地,把那笔银子都花掉了。
两年前淮安的县试、府试、院试,顾云浩都为人作保,赚了很多禀保银,拢共将近九百余两。
落第以后, 顾云浩跟赵妍的婚事天然也是正式提上了议事日程。
说到这个聘金的题目,卫氏也是考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