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声音清冽道,“我一点都不思疑,你活到明天是靠智商续的命,如果不是受我连累,你再活个一年半载应当不成题目。”
从她坐的位置,苏锦猜她应当是镇国公府三太太,再听她的话,特别是把女匪贼三个字咬的格外清楚,不放过任何一个挖苦她的机遇,可判定不是个好相与的,要敬而远之。
紧接着,就是耻笑声传来,“都说山匪不懂端方,莫非连端茶都不会?”
谢景宸看向二太太,冷酷道,“敬的是谢家列祖列宗,要不是祖宗们庇佑,我只怕真没命了,这几日昏睡不醒,梦到他们了,在梦里叮咛我善待新娶进门的大少奶奶,我带她来敬茶,你们都不在,便带她先去祠堂敬茶,祖宗在上。”
靠智商续命?
苏锦难堪而不失规矩的浅笑。
苏锦垂眸道,“爹娘教我,做人要气度开阔,不要记仇,有甚么仇当场就报,以免放在心上,影响表情。”
“……有点儿。”
苏锦惊呆。
她走到端茶给她的丫环跟前,把她的手抓住,把茶托放上去,狠狠的握紧,任丫环如何都摆脱不开。
竟然不谦善了。
把祖宗们摆出来,不止谢景宸要好好待她,这一屋子人都得听话。
谢景宸带苏锦敬过谢家列祖列宗后,没筹算再回栖鹤堂,现在丫环来请,申明人到齐了,这才带着苏锦往回走。
哐当一声,茶盏摔在地上,在温馨的屋内格外清楚。
见一个个惊骇的看着她,苏锦耸了鼻子问,“相公,我方才是不是太凶恶了点儿?”
祠堂偏僻清幽,但阳光打在身上,却别样和缓。
指尖都烫麻了,苏锦心口堵着一团火,竟然用这么差劲的手腕算计她,太看不起人了点儿。
成果人家话锋一转,笑道,“要说我们镇国公府和你们飞虎寨还真是有缘,这一回,要不是漠北出了乱子,国公爷赶着去平乱,就带兵去踏平你们飞虎寨了,大抵国公爷做梦也没想到,他没来得及去剿除的山匪摇身一变成了他孙媳妇。”
贰表情没出处的镇静,笑道,“有甚么想说的?”
二老爷和三老爷互望一眼,眉头齐齐一皱,对谢景宸的话将信将疑,但又没法质疑,不是祖宗庇佑,一个被太医们交代筹办后事的人,如何能够站在这里和他们说话?
苏锦大略的扫了一眼,应当除了国公爷和大老爷,该到的都到齐了。
“相公,我脾气不好,你不会嫌弃我吧?”苏锦问的小意,一脸等候。
轻咳一声,苏锦问道,“和我说说你是如何中毒的吧,我也好帮你解毒。”
苏锦妙目一瞪。
自大可要不得,还是谦善点比较好。
“相公真好。”
苏锦表情很不错,谢景宸牵着她往前,发觉到苏锦的眸光如有似无的从他脸上扫过,他稍稍侧头,就看到苏锦眸底零散灿烂笑意,仿佛太阳光晖映的水面,一池碎金,闪闪发光。
这女人!
她身边站的这男人,不但是面貌妖孽,还智近乎妖啊。
苏锦这才把手放开。
苏锦没接话,二太太又望着谢景宸道,“还没敬老夫人,如何能先去祠堂敬你娘?”
“……。”
这么等不及的奉上门给她这女匪贼立威,她没有来由不接着。
“我晓得,”他道。
有些人啊,赶着去敬茶,爱答不睬,不去了吧,又差人来请。
哐当一声,茶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眼神腐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