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天淡淡一笑,道:“我要做的只是将号令传达给你,而详细如何完成,是你这个做细作的,该想的事。”
姜绾萝脑袋一翁,心想本身必然是听错了,让他再讲一遍。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求他把我调回正苑做事了,不然如何帮你寻觅的兵符的下落呢”,姜绾萝说道。
“我固然承诺你到将军府做细作,可却没同意由你随便决定我的婚事,你凭甚么让我嫁给温长歌?”,姜绾萝感觉内心委曲,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丑时已过,青云阁中却烛火未熄。
姜绾萝抬开端,眸子里的倔强和上官云天眼中的冷酷撞在一起,两人沉默了半晌。
“我是听青羽说他们府上死了个丫环。”上官云天迎上她核阅的目光,唇间笑意渐浓,“本来,你思疑是我。”
上官云天负手而立,还是目色清骜,开口道:“青羽信上说,你才进府便闯了祸,现在连将军府的正苑都进不去?”
姜绾萝垂垂沉着下来,的确从上官云天将本身救活的那一刻起,她底子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连存亡都把握在别人手上,更何况婚姻。当初本身承诺替上官云天做事时,也不过是调换活命的缓兵之计,现在倒不如临时应下来,再想应对之策。
姜绾萝冷冷一笑:“莫非不是?”
看来下毒的事也与他无关,那就是说将军府里公然还藏匿着心胸不轨之人。姜绾萝一面暗自思忖,一面将那日给温崇骁送参汤的遭受一五一十地奉告上官云天,又不忘弥补道:“幸亏机灵如我,及时化解了投毒的危急,并且明天我又帮温崇骁的儿子洗脱了杀人怀疑,他但是承诺要赏我呢!”
“毕竟是我对不起她,若不是我为了与爹作对,生出那么多事端来,也不让她连最后的日子都不能欢欢乐喜地度过。”温长歌浅声道。
“本日我同你说的话,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我是说――任何人。”上官云天说罢,便像来时一样,使出轻功,将姜绾萝送回将军府。
姜绾萝朝四下看了看,这处所倒像是一片乡间野地,四周草木丛生,鸦声阵阵,不由打了个寒噤,问道:“到底甚么事,还要你亲身来见我?”
林氏自知温长歌内心难过,连晚膳也未曾吃进半口,便亲身到东厨做了清粥小菜,拿来与他。
“好,我听你的。”姜绾萝抹掉眼泪,缓声道:“不过温长歌好歹也是将门以后,岂是我想嫁就能嫁得的?温崇骁不过是承诺给我应得的犒赏罢了,可没承诺要把儿子赐给我。”
“你即便如愿进了正苑,也不过只是个浅显的侍女,若想让温崇骁对你毫无防备之心,绝非一朝一夕之事。”上官云天说道,“如果你能嫁给他的儿子,想必会事半功倍,尽早替我拿到兵符。”
姜绾萝微微侧目,沉声道:“提及这个我到想问问少主,你既已派我到将军府充当你的细作,又干吗不信赖我,偏要私行行动呢?”
上官云天不觉得然地幽幽一笑,垂眸看了看本身的手,目光如炬,“我这双手的确杀了很多人,但他们每一个都该死,没有谁是无辜的。不过你说的那小我,并不是我杀的。”
“别忘了,你从一开端就是我的一颗棋子。”上官云天冷声说道:“你是想好好活着,在将军府做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还是想去阴曹地府和你死去的亲人团聚,我劝你最好细心想想清楚。”
上官云天目光微沉,心中暗生疑虑,他本觉得将军府的统统都尽在本身的掌控当中,但投毒之事却实在出他所料。不过在姜绾萝面前,还是藏了苦衷,话锋一转道:“既然如此,你筹算讨个甚么犒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