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腰带仿佛变成了一团烈火,烧得顾柔嘉立马收回了手,脸儿也敏捷滚烫了起来,暗骂本身急昏了头。方才她担忧着沈澈,只想看看他的伤势到底如何,并没有想那样多,现下才反应过来此举多么特别,她愈发的羞赧,恨不能钻进地下去,恨不能将方才说出的话给收回来才好。偏生沈澈含了几分玩味的笑容,搂着她笑道:“嘉嘉想好,如果当真要看,我便解了衣裳。”
“没甚么。”揉了揉她的发,沈澈笑意温和,悄悄在她额上吻了吻,“嘉嘉,分袂开我,好不好?”
本身和姐姐比拟,便是那里都不如了,如果沈澈真的喜好上姐姐,那可怎生是好?
她痴缠的小模样让沈澈格外受用,搂着她的腰儿,将她紧紧贴在怀里:“那嘉嘉今后还喜不喜好澈哥哥?”
这一番打断,沈澈的话便只能咽了下去,顾柔嘉正听得细心,他却不再说下去,忙诘问道:“愿不肯意甚么?”
沈澈天然不是这类人,哪怕他不得天子待见,但以他过人的皮相,就算真有性子背叛的世家女想要献殷勤也并非说不畴昔。但哪怕是宿世,他自主为摄政王之时,也未曾听闻他身边有女人的踪迹。坊间还乃至有传闻,称摄政王要么是有隐疾,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好男风的人。
顾柔嘉兀自委曲,那里肯理他,哭得悲伤极了。自定情以来,沈澈何时如许凶过,顾柔嘉也风俗了他的和顺,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凶本身。她越哭越凶,沈澈无声一叹,心中悔怨不已,只单手将她抱在怀里,冰冷的薄唇细细的吮去她脸上的泪,低醇如酒的嗓音柔声哄她:“嘉嘉不哭,泪多伤身,澈哥哥错了好不好?嘉嘉想如何出气都好,不哭。”
沈澈一向将顾柔嘉看得极重,他此生,独一获得的至心,便是来自顾柔嘉。他喜好这个女孩儿,想要和她永久在一起。在宫中浸淫久了,沈澈见惯了太多尔虞我诈。但顾柔嘉和别人都不一样,纯粹得让人顾恤。沈澈不是傻子,他看着顾柔嘉从一开端的惊骇,到厥后的至心体贴,她看向本身的目光愈发的温热,她眼里也垂垂只要本身的影子,让沈澈欣喜若狂。
顾柔嘉皱着脸儿,本是害臊,又觉沈澈太坏,竟然用心笑话本身,迟疑好一阵子,还是仰着脸儿啐他:“下贱!”
“不胡说了。”迫于他的淫威,顾柔嘉撇着嘴,心中还是酸酸的不是滋味。见她委曲,沈澈一笑,旋即引了她的小手放在本身心口,隔着衣裳,顾柔嘉都能感遭到他的心跳,非常有力。将她揽到怀里,沈澈低声叹道:“你这小脑瓜里,成日都想些甚么?这世上值得我放在心上的女子,只要你一小我,你姐姐再好,与我甚么干系?”说到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说道:“莫非,嘉嘉觉得,我是那等视色如命的人?”
她心疼姐姐,但是内心还是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现下沈澈打趣间说出这话来,让顾柔嘉顿时涌出酸意来。
“喜好。”顾柔嘉紧紧搂着他,深深的呼吸着,沈澈洁净的味道中稠浊着血腥味,他流了那样多的血,不晓得左肩伤口疼成甚么样呢,恰好他憋着一口气,死活不肯让本身看……越想越感觉心疼,顾柔嘉将脸儿埋入他颈窝,清浅的呼吸缓缓喷在他肌肤上,“嘉嘉会永久喜好澈哥哥的。”
“愈说愈不像样了,该打。”沈澈神采极其丢脸,腔调轻柔非常,让顾柔嘉不免生了几分惧意,悻悻的坐好,嘟囔说:“做贼心虚……”尚未说完,又被他抱在怀里,大掌顺势又悄悄打了她的小屁股,柔声说:“嘉嘉还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