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来了, 傅深就只要嘴上喊的欢,外强中干, 实际上屁都不懂, 还拿调戏小女人那一套来对于他。
“什……”傅深长久地一怔,随即倏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甚么意义,心脏狂跳起来,“皇上准你入精华殿议事?”
做臣子的,最忌讳在立储之事上多嘴站队,他除非是活腻歪了,才敢问甚么答甚么。
幸亏昨晚他和傅深除了混闹,还说了两句闲事,那此中正包含着现成的答案。严宵寒定了定神,先谦让了一句:“臣惶恐,不敢预陛下家事。”
“再说,你昨晚没得趣么?”严宵寒含笑低声说,“我那么经心折侍,还不承情,侯爷好狠的心。”
严宵寒哑然发笑。
傅深公然被他三言两语给绕出来了,含混不清地呢喃道:“哥哥……”
大周建国以来,还没有武将入精华殿议事的先例,更别说严宵寒还不是甚么端庄武将――他但是文臣们最悔恨的朝廷鹰犬,货真价实的奸佞权臣。
觐见地址仍在养心殿。
精华殿议事始于国朝草创之时,太’祖遇不决之事,常召群臣于精华殿奏对,久而久之,遂成定规。
“……”他恍忽地抓住傅深的手,怔怔隧道,“敬渊,陛下要重开精华殿议事。”
“真的不想晓得?”严宵寒谆谆善诱:“你刚才说,谁要疼我?”
陛下明显被刺激的不轻,严宵寒瞥见他时吓了一跳。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满脸病容,老是傲视下视的双眼浑浊暗沉,两鬓斑白,哪另有一点威仪强干的帝王模样,清楚已是老迈枯朽的征象。
――“他想用你来制衡各位皇子殿下。”
后代天子因疾病或别的事而有力劳累国事时,便可开精华殿议事。最后只要宰相和大学士能够插手,厥后范围逐步扩大到六部尚书。天子不睬事,精华殿即为中枢,众臣共决国事,上奏后得天子朱批准予,便可下发朝廷实施。
两人对视一眼,万千狼籍线头中,傅深灵敏地抓住了重点:“为甚么是你?”
“好了好了,不气了啊,”严宵寒不由分辩地把他搂回怀里,趁着天光未亮再赖一会儿床,恶棍隧道:“床笫之趣,那么叫真干甚么,要不下次我叫你?别说叫哥哥,叫大爷都行,好不好?”
因为嘴欠,严大人被躺在他怀中的“温香软玉”当场掀下了床,贴着墙根、夹着尾巴溜了。
平常臣子能得见天颜已是毕生至幸,严宵寒却常常被元泰帝拉着推心置腹,这是多少重臣权臣求都求不来的机遇。但是他并不想要特别报酬,还不敷心惊肉跳的,严宵寒宁肯去提刀砍人。
傅深从善如流隧道:“阿寒。”
“那你想听甚么?”傅深醉眼昏黄地一笑, 眉眼中俱是和顺缠绵,顿时令满室灿烂生辉:“心肝宝贝……解语花……?”
傅深还在耳边情义切切地哄,严宵寒却没了方才那种几乎失控的悸动, 只是看他这模样感觉敬爱,忍不住想逗弄着玩。
“傻东西,”情’热炽烈如猛兽出笼,他按住傅深的腰背,猛地一翻身,目光蓦地幽深起来,“乖,哥哥疼你。”
严宵寒却道:“不是这个。”
元泰帝和皇后称不上伉俪情深,但多年来皇后谨言慎行,从未行差踏错过一步,杨家当年又有从龙之功,是以元泰帝对她虽称不上非常爱好,但也赐与了相称的信赖。但是杨皇后竟然在元泰帝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地搞出了这么大一件丑事,不管是作为天子、还是作为男人来讲,皇后此举都无异于在元泰帝的脸面上抽了一记清脆的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