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权当没闻声,尽管低头去问阿福,“如何回事?”
王绣花想了想,“这四周店铺里的伴计之前都去我们家吃面,现在都跑你们这儿来了……”
叶知秋将空中的泥渍用净水冲刷了,打扫洁净,又用吸水性极强的粗麻布仔细心细地擦了一遍。清算完,已经二更过半。筹办好明天要用的食材,便回房早早地睡了。
“另有……”王绣花实在想不出别的来了,干脆把骨子里那股恶棍劲儿拿了出来,“归正就是你们背后搞鬼,抢走我们的买卖。你别想扯东扯西,蒙混畴昔。明天你们如果不把我亏空的钱赔来,就别想开张做买卖!”
叶知秋笑了一笑,挽起袖子,“你回房歇息,我来清算就行了。”
叶知秋推让不过,只好收下,让阿福悄悄在他背篓里放了几枚铜钱。其别人没有东西能给,便争着帮她干活儿。
叶知秋不急不躁地睨着她,“你说我们背后搞鬼,总要有个详细的内容。你是闻声我们说你面馆的好话了,瞥见我们到你面馆门口拉人了,还是查出我们给你投毒放火了?”
阿福怕她亏损,游移着不肯走,“知秋姐姐,王绣花那张嘴利着呢,手也挺黑的,你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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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妈没说行,也没说不可,清算了针线,起家回房去了。叶知秋只当她承诺了,便和阿福一道,将门外和四周街上的人都请了出去。
等那些小商贩清算完东西,店铺都关了门,能避雨的处所也早就被占满了。他们一早晨最多也就赚一两百个铜板,那里舍得费钱去住堆栈?只能护着篮子担子里的东西蹲在街边,祷告这场雨能快些停。
她先试着做了一个苹果派,可因为土坯烤炉的火候不太好掌控,没能烤好。橙汁布丁做得倒是不错,只是没有像样的模具,卖相不是那么都雅。
“知秋姐姐,你可返来了。”她跑过来拉住叶知秋的胳膊。
第二天是可贵的大好天,许是因为昨夜没能纵情,一大早街上便人来人往,比平常热烈很多。叶知秋去酒楼和茶社送了订单上的东西,趁便把明天研讨胜利的苹果派和橙汁布丁倾销给他们。几家的掌柜咀嚼过,感觉很不错,便让她下午做一些送畴昔。
“不差这几个。”老夫执意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