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虽是京中一闲王,可肃帝对他赞美有加,京中又有何人敢轻意下他面子!
“王妃娘娘,无忧也想去蹴鞠赛,想当年我几位哥哥可都是蹴鞠妙手,能够说是赛遍京师无敌手,无忧常常也去弹花为兄助阵,自出京后……”凌无忧神采显了黯然,“这都好多年了,无忧再也没机遇观赛,王妃娘娘就允了我去吧,我和雨晴必然安温馨静的跟在郡主身后,毫不惹事生非。”
目睹衣袂翩跹而至的佳公了,阴雨晴竟一时恍忽,模糊间看到了三公子凌苍悟的身影儿……
想想瑾王妃便内心堵得慌,若非她施计陷温美人于万劫不复,只怕这瑾王府世子之位真被凌元琨抢了去!
阴雨晴粉嫩唇角微翘,一丝笑意闪过:凌元琨,这是给她们送机遇来了。
瑾王妃虽不悦凌元琨与安王的友情,但也不肯轻意开罪安王南门万重。
“你这身上的伤……”瑾王妃流面有担忧,非常一副慈母忧儿状。
瑾王妃如勾的眼神儿又缓了几分。
“我也去,我也去!母妃,世子哥哥也会去的吧,我去给世子哥哥助势!”凌小婉毕竟一十岁小女孩,传闻有热烈可看,岂能错过。
凌元琨不但来存候,也是因两今后为庆贺安王南门万重回京的“蹴鞠赛”。
而安王特地着侍卫将“请贴”送至瑾王府,不但如此,侍卫还请见至公子凌元琨,转述安王所言――请凌元琨上场。
一干王候将相勋贵后辈以蹴鞠之赛庆安王游历返来,南门万重欣然应邀,更振臂一呼成为东道主,以安王府之名为各府奉上“请贴”,不但聘请勋贵后辈出赛,亦请各家贵女参加,弹花助阵。
入门的凌元琨目不旁视,给上首的瑾王妃请了安,又点头向几位向他见礼的庶妹们表示,丹平郡主亦欠了欠身福了一礼,身有封号的她眼高于顶自恃甚高,向来对这些庶兄弟妹们不觉得然,倒是凌元琨,占着宗子之位,又得过肃帝青睐且与一众世家后辈交好,她虽心有不耐,面子上的礼节倒也寻不出错处。
而凌无忧与阴雨晴则心有了然,阴雨晴目光微不成查的又掠过凌元琨,看他走路妥当,想来这身上的杖刑已是大好。
莫说瑾王世子会参加,此种立名博眼球的机遇,便是洛王府的世子也不会错过,洛王世子呈现,丹平郡主志愿趁这公收场合正大光亮的看情郎,而瑾王世子现身,洛王府的‘永昌’郡主又岂会错过为兄弹花助阵……
想当年温美人受杖责被禁“冬苑”,也是左出在旁盯着,让温美人逃了一命,未受杖刑而死!
而此时的凌苍悟,已于北境“垄幽”边城别过伤重救回性命的凌元浩,正仓促赶往南境疆场,以身犯险,寻觅与“武卫”将军丁南一起失落的二哥凌元瀚。
“多身母妃顾虑,”凌元琨欠了欠身,“母妃让府中大夫配制的伤药甚是有效,这几日伤势已大好,便是不能上场冲锋在前,在后戍守还是能够的。”
此次本想趁瑾王命令杖责凌元琨之际将他明正言顺的除了去,归正这么多年来身弱的他死在刑杖下也算公道,可恰好亲卫头儿左出在旁监刑,没人敢脱手脚,而这左出是瑾王亲信,油盐不浸。
“琨儿,这是你堂妹无忧,你可还记得……”瑾王妃浅笑语出暖和,如勾的目光则盯住凌元琨反应,“想来你也传闻了,你父王顾恤无忧年纪尚小还未及笄,本来娇养的女儿家在偏僻小城吃尽苦头,心有不忍便将她接了来,我记得你小时曾与她三位哥哥玩耍在一起,现在见到昔日堂妹,要多照拂她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