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要再说,却见方才退去的幽灵拥堵着凑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竟然就如许将他们举起,沿着河岸分开。
“我当时候还在活力嘛,不肯跟他们走,他们说那就等头七以后再来找我,谁晓得隔天臭婆娘就把我许配给你了……那些阴差也就没去找我了。”
他将笛子重新凑到唇边,接着方才的调子,吹起了第二次降魔曲。
禾棠没推测杨锦书竟然迎难而上,暗叫糟糕之余却容忍了他的率性,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将这些发疯的幽灵反对在阵法以外。
杨锦书撑起修罗伞,来到他身侧,将伞撑在两人头顶:“我们中间这条河便是忘川。你看前面……那边有船夫载幽灵渡河。”
“得了,少骗我,我要真奉告你们是谁干的,你们就跑归去报仇了,还肯放心投胎?”主司才不吃他们这一套,却又说,“十殿阎罗都找不到,你们上哪儿找去?行了行了,送你们走!”
“不见得。”杨锦书摇着头,“在阳间履行公事的阴差多是阳间小吏,他们的法力比很多厉鬼都不如,极轻易遭到厉鬼威胁。不过他们有地府的令牌护身,普通能够躲过,可如果令牌丢了……”
杨锦书正要解释,禾棠赶紧拦住他,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但是我们被抛尸荒漠,扔进死人沟,不知如何,就来到这里了……”
“何止是有点多……”禾棠想起他们之前猜想阎王不管这事,现在听主司的意义,莫不是……有内幕?
“两条河?”禾棠探着头看,“那座桥就是何如桥吧?那……忘川是哪条河?”
“不是忘川。”杨锦书替他说出心中所虑,指着看不到头的河水道,“不见何如桥。”
“闵道长……应当有体例吧?”杨锦书也说不准,只是想起他手中有块石头,便说,“他手里也有地府的东西,那块红色碎石……也许能帮上忙。”
“可他们长得好吓人!”
“我们去探听探听这件事。”
禾棠一想死人沟挺多的,对方或许不晓得是哪一个,便说:“骥山县外有个乱葬岗,山下有条河,就叫死人沟。”
杨锦书与禾棠对视一眼,都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意义,心中一惊,莫非这事早就引发地府警悟,在调查?
几近是同时,禾棠双手蕴起四道护身罡气,将两人罩在此中,并扑灭无数鬼火,环绕在罡气以外。
“好。”
“修罗伞是地府出去的法器,我们藏进伞里,那些阴差就不会随便抓我们啦!”禾棠嘿嘿笑,“到时候我们就假装是替阎王办差的,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