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庄村的里正?”
庄铁柱伤得重,就算保了一条命,却落得半瘫的了局,没挺过几年就死了。他的死无声无息,没有人攀扯到周大丫的身上,更别说顾安伉俪。
锦衣公子模样漂亮,神采带着长途跋涉的倦怠,似是欢畅又像惊骇,嚅嚅地唤着,“九叔。”
周月上拍拍她的手,有些犯难,人是接出来了,可住在那里呢?
庄里正一把收起,村民们都没看清上面的数字。
来的人到底是谁?
“那全仗里正照顾,我们佳耦二人感激不尽。”
她眼睛大,瞪着眼发着肝火,有些人就被吓得发展一步,低头不敢直视。
“等伤好多费事,不如直接打死了事,你说如何?”
顾安唇角的弧度扬得更高,这一笑就像冰雪初融。
这竟是来强的了,庄里正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黑沉着不敢发作。
这反转来得太快,统统人都回不过神。还是里正见过世面,很快反应过来。周家这位四丫好生了得,这是给个巴掌来个甜枣。
内里的耿今来来边架车边撇嘴,暗道少夫人不是说那小子是惯会来阴的,如何又夸人朴重?不过周家大姐如果去了立室,倒是费事,免得那小子常来蹭饭。
“本日周大丫与庄铁柱要和离,你做个见证。”
耿今来已明白自家少夫人的意义,从袖子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庄里正的手里。
顾安不看他,唤来今来,“写个和离书,让庄铁柱按指模。”
马车一驶动,庄村的人全数围着里下,叽叽喳喳,想套出顾家给了多少钱。那倒在一旁的庄铁柱早就被人忘记,还是里正命人先抬他进屋,又请大夫抓了药。
这个题目不消多想,周大丫已大力点头。
如果庄铁柱真死了,是不是就不消再过恶梦般的日子?
庄里正很难堪,人打成那样,活不活得过来都未可知,这顾公子就明目张胆地提和离。万一铁柱死了,他们找谁去。
周月上还未细思,就见堂屋出来一名锦衣公子。
耿今来的行动很快,当下找到村庄里一名秀才,给了人二两银子,写了一份和离书。先是给周大丫按了指模,再掰着庄铁柱的手指,按了指模。
“四妹,感谢你…”
耿今来把和离书送到周月上的面前,周月上看过,并没有甚么题目,折好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