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听得心烦意乱,干脆背回身,将身材缩成一团。但是沈碧秋并不放过他,欺身压上来,轻柔抚弄。杨琼没了内力,身材变得格外敏感,初时还能屏气凝神相抗,垂垂地便开端喘气不已,身材也软了下来,沈碧秋低低一笑,柔声道:“我便晓得你最不经逗。”
杨琼并不理睬他,只是温馨地躺着,睁着一双眼,如同行姑息木普通。沈碧秋也不觉得意,宽衣上榻,搂着杨琼同卧,一边抚摩那人白玉般的身材,一边絮絮地说些两人的前尘旧事。他记性极好,竟能将杨琼与他订交那几年的点点滴滴都描画地历历在目,一件不差,在更深人静之时,细细低语,分外有着勾引之力。
沈碧秋的行动一滞,脸上的神采也变得生硬起来,他仿佛在尽力节制着本身的情感,很久,才缓缓道:“子修,我晓得,这并非你的本心。”他轻笑一声,柔声道,“你向来如此嘴硬,不是么?”他的声音如此缠绵,双手却极其卤莽地拉开杨琼的双腿,仿佛怀着极大的怨怒,狠狠贯入。
沈碧秋翻身下榻,拿起一件外袍披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道:“你去回禀老爷,说我顿时就到。”
门别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启禀至公子,老爷在偏厅等你。”
杨琼嘲笑:“过往各种,比方昨日死。当时的杨琼已不在这个世上,被你亲手所灭,你又何必再执迷不悟?”
沈碧秋亲了亲他的眼睛,软言安抚:“子修,识时务者为豪杰,你能辨清时势,是再好不过了。”
沈碧秋有些不悦,皱眉道:“何事?”
沈碧秋含笑不语,一边轻抚杨琼的脸庞,一边柔声道:“子修,你晓得我最喜好你甚么?便是你这高傲的性子。即便落到现在如许惨痛的地步,也能如此逞强。”他又感喟道,“子修,你若能服个软,今后跟了我,我天然会好好待你,此生此世,决不负你。”
杨琼淡淡道:“我当时少不更事,原觉得……原觉得,龙阳之癖,皆是如此。却未曾晓得,本来是你用心在摧辱我……”
但是,沈碧秋却欲罢不能。怀中的杨琼微微颤抖,清秀绝伦的脸上清楚透着脆弱,现在撤退一身高傲的杨琼格外惹人垂怜,叫情面不自禁。宣泄了最后的肝火,沈碧秋放缓了行动,开端悄悄款款,柔声哄慰,用足了十二分的和顺。杨琼只是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是木偶普通,没有半点反应。
杨琼道:“我当年身困汉阳楼,存亡一线,曾问你有何必衷,当日你若能和盘托出,即便要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踌躇半分。只是,你却三缄其口,将我活捉,交予杨小巧。你若不想我死,如何会同杨小巧构陷我有谋反夺宫之意?”
杨琼听了只是微微一笑,说了声“好”,沈碧秋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惊奇,模糊暴露难以按捺的忧色。但是,杨琼却道:“沈碧秋,只是,你决定如何不负我呢?是帮我夺回储君之位?还是替我杀了杨小巧和刘南图?或者,将欧阳间家的权益还给我?”
沈碧秋哈哈大笑道:“这点小把戏不敷为道。现在全部江南武林都已听我号令。子修,上位者以德服人,以力制人,一怒而群雄惧,一言而豪强息,这才是纵横之道。”
沈碧秋微眯了眼,随之笑道:“我承诺你。”
杨琼咬着牙,攥紧双拳,狠狠用力,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刺痛传来,他身上的红潮便垂垂退了下来。沈碧秋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地一皱眉,将他的双手抓住,感喟道:“你便这般不甘心?”他凑到杨琼的耳畔,“你明显钟情于我,又何必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