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泽抓住他以为的铜棍,用力向上拔,刚才看到蓝宝石严峻的手心都是汗,这时拔那‘铜棍’却使不上力了,手一滑便坐了一屁墩,也就那么巧,坐在了一块碎开的石头上,那碎石恰好尖朝上。
“哎呦……”官泽捂着屁股又蹦了起来,右屁股蛋上一个半寸的血口儿,摸了把屁股,顿时一手的血,气的痛骂:“他娘的,连破石头也欺负我,哎呦,疼死我了…”
身上淌着汗,伤口流着血,连金创药也用光了,行动盘跚的往回走,精疲力尽,但是嘴角却一向上扬着,脏兮兮的身上,黑乎乎的脸,再配上这傻乎乎的笑容,像极了镇里的赵傻子。
却不在乎这一身的伤,拿出金创药,胡乱敷了几条略深的伤口,也不知哪来的蛮力,又开端搬那些大石头,也还好,这些石头最大的也不过比人脑袋大两圈罢了。官泽几近用尽了满身力量,把统统的石头都藏进了那大坑里,一边搬,一边数。
“看模样这铜棍挺深啊,小样的,我不信挖不出来你。”官泽把刚才挖坑的扁树叉拿来,贴着铜棍的边沿开挖,这四周的土被爆炸力震的稀松,没费甚么力量就挖了近三尺,这才暴露了刀身。
刀身两尺多长,刀把也两尺多,刀把上也刻着一些从未见过的奇特怪兽,团体外型很独特,却感觉很标致,并且双手握着刀把感受很顺手。
“这么锋利????”官泽惊呆了,都不去看那宝石了,完整被这把大刀吸引,早就恋慕镇中府衙的那些捕快,个个提着大朴刀,威风八面。
官泽拿出随身的金创药,敷在伤口上,这才止住血,现在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又去抓那‘铜棍’,想再尝尝到底需求多大力量才气拔出来。
十五里,不算远,也不算近,官泽足足奔行了两个多时候,现在已近半夜天,连玉轮都有种昏昏欲睡感,月光都些暗淡,连虫鸣都稀少。
摸着刀身差点笑出声来,又往四周搜索一圈,瘪了瘪嘴道:“可惜了,没有刀鞘。”赏够大刀才看向那刀把尾端的浅蓝宝石。
常常偷东西时被人家追的到处跑,这些年也练就了他的小身板,还算有些力量,不消一个时候便挖了个将近两米的大深坑,见超出本身那么多了,才从速爬上去。
“哈哈,发了发了,这么多陨铁献给皇上,那还不得封我个将军做做?”官泽不断的把那些小石块扔进竹筐内,才铺了个筐底,那竹筐就被压的变了形,官泽也背不动了。
官泽却精力实足,看着面前被夷为高山的树林,一些大树还在燃烧,只是火光不是很旺,冒着浓烟,惊奇之余更是欣喜万分,刚一来就看到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那石头还很炽热,刚一靠近就能感遭到那温度,烤的脸都发烫。
太阳那热辣的高温,在加上超强度的体力活,已是一身大汗,那咸汉滑进伤口时、疼的他呲牙咧嘴,疼痛却也减轻了困饿感,但是更渴了,嘴唇都干裂起皮。
“这么厚的刀,如何这么轻?这年初谁还用青铜打刀啊?莫非是大户人家摆着都雅的样刀?”官泽蹙眉,挥动几动手中大刀,如若无物般,又朝一断裂的树叉砍去,那碗口粗的树叉齐刷刷的断开,断开处一丝毛边都没有,可见这刀锋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