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陶氏喜的嘴都合不拢:“瑞哥当真是招人疼。来,快来外祖母这,这都多长光阴没见了,可想死外祖母喽。”
“你父亲也想让我问问你,看看半子,他是甚么建议。”
陶氏的话让林苑打了个激灵。
稚嫩的童声拉回了林苑的思路。
回府的路上,饶是马车里放着火盆,林苑还是感觉冷意一阵盖过一阵。
林苑揽着瑞哥往暖轿方向走, 边走边问:“太太如何又病了?可请太医来看过?诊出是何病症?”
林苑揽了瑞哥进了暖轿,轿夫就起了娇,四平八稳的朝内院的方向而去。
待将房里的下人也都让退下后,陶氏就微微坐直了身材,看向林苑。
镇南王怕是早有反心,当初那诈死,不过是策画罢了。
暖轿入了太太的院子就停了下。
这时候,周妈谨慎翼翼的端来热腾腾的茶汤。
林苑便坐在他中间,考虑了番,就摸索着轻声道:“今个我去了娘家一趟,传闻了件事,也不知真假。是有关镇南王的事。”
陶氏伸手点了点她额头,责怪:“谨慎让半子听到,给你挂落吃。”
林苑手撑着额头好一会,方能勉强缓了神。
林苑帮手给他挂好外套,就道:“这几日你早出晚回的,我也鲜少能见着你人。有些事想与你筹议,却总寻不着时候,干脆就只能待你夜里返来了。”
永昌二十年仲春。
林苑惊的差点打翻桌上汤碗:“他不是……死了吗?”
林苑神采刷的白了,手脚都有些发冷。
陶氏点头,抚了抚胸,道:“你父亲与我说的,差不了的。当今尚未对外公布,是怕引发混乱。不过,怕也瞒不了多久的。”
林苑摇了点头。
林苑猛地反应过来。
符居敬暖和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