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偶一提及,正得胞弟片语指导,幸而鄙人未算痴顽,将些个杂七杂八拼拼集凑,倒也得出个不甚韵雅的观点。”五鹿浑口唇一撅,蓦地抬眉,直面庞欢,一字一顿轻道:“鄙人想着,莫不是……容兄空有贪美追欢之心,却无握雨携云之意?床笫之事,或令容兄自感不洁;既畏肌肤之亲,怎行伉俪之事?如此想来,倒也不难明了容兄求美八千、退婚一万的苦处。”

“且饮满盏,敬天下好洁成癖之人!”

容欢见五鹿浑转了话头,一语中的,这便咂摸咂摸口唇,缓声喃喃,“前一事,倒是不难。只消逢其所喜,避其所讳,笑容温言,知心软款。本公子虽有阿谁芥蒂,但是,终归萧洒姣美,貌赛潘安;光阴一长,好教那硬铁化热汁,迟早令其倾倒!”

“虽那柳掌门各式狡赖,但是究竟俱在,明眼即见——葡山凤池师太四绝掌神技,当是得了大欢乐宫点拨传授。垂垂兄也曾言及,那宣家兄弟擂台功法,颇是精进,必也得太高人指导。”容欢将头颈一抬,缓了背上生硬,再将两臂一抱,低声自道:“这般那般,过分偶合。如此细想,怎能令人不生疑窦?”

“少待,本公子便修书一封,送至祖母那处,且瞧瞧宋楼可有收了关于宣家弟兄甚动静。届时,祖母知我转意转意,得意前嫌不计,不会难为了我。而胥蜜斯正得丧亲守孝,服阕尚要三年,祖母亦不会立时迫我同胥蜜斯结缡圆房。这般想来,难道两相裨益,皆大欢乐?”

五鹿浑一顿,目睫微颤,两腮一鼓,深作一轮吐纳。

“鹿兄你且细想,本日胥大侠墓冢遭难,摆明是仇家所为。那处本是胥家祖坟地点,旁的坟冢皆是无恙,独独胥大侠为人开棺鞭尸……这般想想,倒不知那宣家兄弟是否真同胥大侠仇深似海,取命尚不敷平忿,非得亲见胥大侠尸首为鸟兽糟蹋,方才心对劲足。”

“容兄此言,我倒不甚解意。”

“鄙人暮年寻医问药,求治梦行之症时,倒也听多了一众草泽医人所述趣事。”五鹿浑眼目微眯,挑眉轻笑,“要我说,名流癖洁之病,绝非膏肓之间;不管如何,其终归有个女儿不是。鄙人但是听闻,有些个癖洁病笃者,自惜发肤,旁人连半根指头亦是沾不得,至于床笫之私,更是难为。”

容欢闻声,两掌一对,脆声一击。

五鹿浑倒也会心,不欲穷究,唯不过拥戴一叹,轻声询道:“此一事,容兄便从未同贵家祖母提过,也未想着寻几位医家圣手瞧上一瞧?”

容欢一时未能解意,目睑即开,玩心大起,挑眉便冲五鹿浑询道:“其说了甚?”

五鹿老冷哼一声,朝外飞个白眼,唇角浅抿,候了半刻,陡地往五鹿浑身前一凑,低低道:“我说兄长,那胥家蜜斯,究竟是那里未能称你情意?”

容欢闻声,咽上一烫,不留意呛口凉酒,立时错喉,急咳几次,直将酒液和着二两唾沫星子喷出身外半丈远去。

“恰是,恰是。钦山不提,想那薄山、雪山、四海帮、昆仑派,哪桩凶案不是奥妙行事?何曾这般冠冕堂皇,大张旗鼓?”

待得半刻,五鹿浑方再摇眉,两目一空,愁声自道:“却也不知,那棺内……”

容欢闻言一怔,颊上飞红,缓缓叹口长气。

五鹿老见状,也不细思,不过大喇喇伸个懒腰,口唇一撅,哼笑应道:“现下揣测太多,无甚好处。倒不若早些拿住那宣家二子,酷刑问供。本王就不信,其能堪得住姬宗主各式科罚,视死如归,拒不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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