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鹿浑拱了拱手,濡唇轻道:“长辈细瞧了那手札,勾连薄掌门之言,倒未自那信上瞧出马脚。但是,长辈却始终不知鱼前辈何时将那手札书就,又是因何便鉴定我兄弟是那异教中人。”
闻人战稍见惊奇,心下暗道:那日我同师父表心不成,其但是立时躲出仙郎顶,不欲多见。此一回,怎要……转念再思,闻人战不由紧着计算:现十三十四叔为恶人所害,爹爹同游叔叔又还没见到,此时可万不能只求本身安闲,不分轻重。
闻人战抽抽鼻子,声音稍哑,询道:“师父此番下山,但是听闻我十三十四叔之事?”
“大欢乐宫既在垂象,想来鱼悟禅师或知些内幕?”
五鹿老见状,亦是有样学样,但是神情言语,颇是对付,口内含糊着,“嗯,好。”
独一言落耳,娓娓可听,“至于人家请不请你出来,就看造化了。”
“哦。”闻人战巧应,却再接道:“那锁骨菩萨又有何来源?”
路潜光一哼,冷声应道:“传闻是教中佛女自总坛驾临垂象。其言其行,甚是乖戾。自其到来,大欢乐宫内,添了无数刑具;垂象境内,多了无算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