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何人嫁祸?”柳松烟一怔,口唇微开,眼目前将钦山除却本身跟布留云外,剩下的廿一名弟子一一想了个遍,待得一刻后,方才启唇,沉声哀道:“除了布留云,我实在算不出另有哪位师弟有如此暴虐心肠!”

柳难胜一听,面现欣然激赏之色,冷眼一瞧柳松烟,单掌一攒,立时拥戴,“葡山派掌门亦愿为柳松烟作保!”

柳松烟这方忆起五鹿浑初时所问,腾出一掌轻拍脑袋,“瞧我,又是答非所问,将话带出八百里远。勿怪,勿怪。”

“伍金台?其乃何人?”

“柳兄,你既担此重担,怎得尊师遭害那夜,反是伍金台往你房内,请你去送晚膳?莫不是最后一日,怠惰懒惰,误了时候?”

五鹿浑先冲柳难胜递个眼风,后则起家,冲柳松烟稍施一揖,轻声缓道:“柳兄,照你所说,实在疑点重重。我等局外人,同钦山派尚无厚交,作此猜想,也属常理;而你那些师弟们,感慕尊师传道授业、劬劳恩重,见其殂落,如丧考妣,急怒攻心之下,有那般反应,也算常情。”

柳松烟似是未闻闻人战之言,不过踉跄着退后几步,想也不想,当场取座,两腿往前一伸,两掌把脑袋一抱,十指揉搓挤按着脑袋,苦笑不迭,“祝兄说的,唯有一半在理。”

“端的是奇特!”柳松烟一拍膝头,自顾自搔首不止。

“我的那些个师弟,练功偶尔懒惰,喂招间或耍赖;然,那皆不过是些孩子心气,绝计无甚大奸巨恶的策划动机。我们年纪相仿,相互之间小打小闹,有何出奇?其个个以钦山为家,同恩师相处便若父子血亲,至敬至孝,一片冰心……我…我是端的想不出……能是何人布此局、行此恶,勾搭异教,弑杀恩师,还……还要将我这师兄也顺带着算计算计!”

闻人战一听,屏也屏不住,吃吃轻笑半晌,稍一抿唇,娇声嘲谑,“他们没喊打喊杀,来葡山舞刀弄棒缉捕祸首,已是阿弥陀佛了。”

柳松烟摇眉苦叹,轻声自道:“小伍入门最晚,无人无势;派熟行厨洒扫、添茶送水,白天脏活累活,多数归在他身上。我瞧着,也不落忍。”柳松烟搓了搓鼻子,再道:“故而恩师闭关的第二个旬日,本当是小伍当差,我却自告奋勇,扛了下来。”

“柳……柳兄……”宋又谷干咳一声,折扇一摇,正挡在柳松烟目前。

柳松烟被这般一问,实在一愣。思忖半晌,方道:“祝兄,你莫说我托大。纵观钦山高低,掌门之位,舍我其谁?我本首徒,恩师亦已将子钩传了与我。若论资排辈,勿需赘言;资质工夫,我更是鳌头独占。旁的那些师弟,俱是循分守己之辈,自认功法平常,远不及我,压根儿便没有争抢之意。”

闻人战一听,目睑眨个两回,将那双钩钩尖朝前一指,低声嘟囔道:“连同门尚且疑你,你怎能独独责怪了那条泥鳅去?”

宋又谷轻嗤一声,沉默半刻,方冲五鹿浑轻声询道:“鹿……咳咳……”宋又谷佯咳几次,拱手接道:“失礼,失礼。我说祝兄,现现在,你说该当如何?”

“恩师此回闭关的第十一日到第廿日中午,皆是我代小伍送膳。但是最后一日方过申时,我携食盒前去密室,却为恩师闭门传音,令我将食盒放于门外,唤小伍一炷香后送出来。我将恩师企图推断半天,仍不解意,也只得依令请小伍畴昔。熟料得,我将回房不敷半个时候,小伍又来唤我,说恩师改意,还是要我入内送膳。就这般颠来倒去,我跟小伍皆是云里雾里,不明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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