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发白,寂静的湖面上俄然传来“哗啦啦”的划水声。邱启元循名誉去,但见轻烟覆盖的湖面上,一只小舟渐近而来,模糊是一高一矮二名老者站在船头,在他们身后,一名青年快速地摇着橹。
“不是。他是‘暴雨枪’骆俊风护法。当今江湖,其枪法绝对能排在前二十名以内!哎,游堂主不是他的敌手呀!”
一名四十来岁的男人叫道:“这老儿武功强得很,大师谨慎!”接着又涌上来十余名帮众,将窦行空围在核心,雪亮的兵刃齐往他身上号召。窦行空毫无惧色,左冲右突,刀光翻飞,不一会儿,又有两名帮众挂了彩。
上官雄明白他这话的意义,赞道:“好个重情重义的豪杰子!上官某佩服之至!……楚湘盟下世人听着:本日之战,毫不成伤害窦老先生的性命!”
上官雄慢悠悠隧道:“我来猜测一下:持续苦战下去,我方还会折损3、四百名兄弟;而你方,则会全军淹没!不知商楼主是否同意我的观点?”
毕竟身前有几艘战船和上百名仇敌,那青年闻言看似非常严峻,却并未停下,还是冒死地摇着橹冲向敌阵。卓立在船头的那两名老者却毫无惧色。
姚远见游远江血迹斑斑,几人围攻敌手也讨不了半点便宜,因而挺双锏奔向骆俊风,一声不响地劈脸盖脸向他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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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曲风目眦欲裂,“刷”“刷”两柄飞刀电射向白展鸿。“铿”“铿”声中,飞刀被磕飞,曲风腾空扑下,一刀封住敌手拦腰暴斩的一刀,只感臂麻胸闷,他顾不得调息半晌,左手已扣住白展鸿左臂,运起十二成断金碎玉的分筋错骨手,欲将他臂骨捏碎,却感受如捏在一根铜柱子之上,大吃一惊。
上官雄仿佛也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不再理睬窦、姚二人,抬首向商啸天正色道:“商楼主,我想跟你筹议一个事。”
范卫也是以体力见长,手持狼牙棒,与滕海鸣的流星锤硬磕硬碰,但他功力稍逊,招式窜改也不如对方灵动,二人一对一的斗了十余招,范卫只能一边戍守一边发展,底子有力反击一招。
二老双袖一挥,荡开兵刃,两名首当其冲的帮众禁不住巨力,“扑通”声中异化着惊叫声,早被震落湖中。二老双足在船舷上一点,又拔起丈余,半空中一个跟头翻过世人头顶,落在了船面之上。
上官雄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上的商啸天,缓缓道:“现在,你们已经被我们重重包抄了。你感觉,两边持续苦战下去,成果会是甚么样的呢?”
“射!”在邱启元断喝声中,数十只羽箭如狂乱的蜂群般向三人身形罩落。那两名老者大喝声中,袖袍鼓荡着狂挥乱舞,乱箭如撞在一面坚壁之上,纷繁坠入湖中。
当下姚远双锏一纵一横,一守一攻,势道猛恶,招法精奇,青竹杖垂垂遮挡不住。邱启元盗汗盈额,不住后退。他身边的十余名帮众见状,忙挺了兵刃围上来互助。
商啸天嘲笑道:“你是威胁商某吗?”
“楼主,此人是谁呀?是四潜龙之一么?”谢飞燕紧蹙秀眉,轻声问。
商啸天看着上官雄莫测高深的神情,心下又思疑起来,感觉他刚才对窦行空的一番谈吐,该当不但仅是想要招安他那么简朴,而是别有甚么深意……但究竟是甚么呢?他为甚么要叮咛帮众不成伤了窦行空的性命?……莫非是想活捉他,今后再渐渐劝降?拟或是另有别的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