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中大喜,说道:“好,老前辈说不脱手,小女子信过了。就让我跟这小子单打独斗,一决存亡!”心想只教了几句口诀,现学现卖,成得了甚么气候。
这一骤停,回身回望,更令他骇异不已,本来经过中宫时,本身竟然在腾空蹈步!
李衍转到女子身前,见她手中长剑软软地垂下,身如冰雕,一动也不动。待向她脸上望去时,不由吓了一大跳,只见她眼睛翻吊,舌头歪吐,竟如中了邪祟普通。
李衍刚要答话,阿谁声音俄然哈哈长笑,说道:“小女娃,我老肮脏说不插手,天然不会插手,我教了这小子口诀,你们本身了断,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李衍急得团团转,心想等阿窈问返来,还不知如何,倘若再担搁,让一个女孩子变得一辈子半痴半呆,罪孽可不轻。想到此,走向女子身前,道:“黄女人,不是鄙人无礼,实在是迫不得已。鄙人要为女人解穴了,如有获咎之处,还望莫怪。”
忽听阿谁声音说道:“小子,收敛心神,按诀步宫……”李衍忙道:“是。”当下更不游移,遵循九宫方位,循序游踏。
过了一会,女子眨了眨眼。李衍松了口气,心想本身出心不被她曲解,实在可贵。又转向她身后,并起食中二指,向她玉臀上点去,触手之处,但觉其肌肤浮凸丰盈,曼妙有致,心中又是一荡。点了一下,不见有何影响,又补点了两下,还是毫无动静,心想:“莫非得解两边的穴道。”移身过来,又向这边臀上点了两三下,仍如石沉大海,没半点动静。
阿窈急得顿脚儿道:“大哥哥,你听我喊一二三,你就脱手。不过,你可要慢点,不然我看不见你。”李衍道:“好,我听你的。”
李衍内心一样没底,这白叟家虽说与师尊是厚交,说的话大是可托,但现在倒是在拿性命作赌,一旦有失,本身可就性命不保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当下将口诀再默念一遍,按口诀将涌泉之气提起,缓缓送入泥丸宫。
李衍按诀踏行,偶然与女子贴脸而过,偶然擦背而过,在剑影中穿越,虽险象环生,却恰能避开女子的剑锋。数次踏行后,渐次熟稔,循序踏行不再思考,肆意踏出,便能精确踏向宫位。
阿窈迷惑道:“干么要解开?”李衍道:“我怕……我怕不解开,对她身材有损。”阿窈眨眨眼,道:“给她解开,她又拿剑来砍你,那可如何办?”李衍沉吟半晌,问道:“若不解开,会不会……落下甚么后症?”阿窈道:“当然会啦,她会永久变成这个模样,口歪眼斜,若痴若呆……只不过……”李衍忙问:“只不过甚么?”阿窈道:“只不过你点穴工夫太稀松,我想她不会变成口歪眼斜,若痴若呆,大不了是半歪半斜,半痴半呆……”
此时李衍由震宫踏向巽宫,端庄女子身后,趁此机遇,伸手疾点她风府穴。他从未学过点穴工夫,脱手既慢,又无准头,女子身形又明灭不定,这一指导出,却点在她后腋之下。女子一怔,挥剑向他手臂削去。李衍手臂急缩,反惊出一身盗汗。
女子先还能瞥见他身形,渐次连身形也看不见,只见四周一片恍惚身影,耳中只听得衣风猎猎,不由得大骇。俄然急中生智,叫道:“小子,你走错了!”
女子冷哼道:“好,我不伤他,我只杀他!”清叱一声,剑光翻飞,刹时攻将过来。李衍没法,只得脚踏九宫,旋身游走闪避。
“九宫诀”的方位是后天八卦,分歧于伏羲的天赋八卦,天赋八卦挨次,是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后天八卦挨次,则是坎、坤、震、巽、乾、兑、艮、离。天赋八卦方位,坤宫在西南,乾宫在西北,后天八卦方位,坤宫在正北,乾宫在正南。二者挨次大相径庭,方位更是迥然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