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人腾空虚抓,劲力连缀,掌上就像有吸附力普通,悄悄向空一招,那女子便随掌而动,浑然不能自已。
这时店小二从后堂走出来,他还不知闹出性命,嘴里嘟囔着骂:“私呀咯仔!打碎了盘碗桌子,也不说赔,老子搓嫩祖宗十八胎……”见这伙人手中都拿着家伙,也不敢大声。田姓女子闻声了,问火伴道:“这家伙嘴里说甚么?”火伴道:“能说甚么,满嘴喷粪!”向店小二狠狠瞪了一眼,叫道:“幺姑养的,冒搓得,再骂一脚抛死恩!”
李衍见碧衣女子守势更猛,心下大急。俄然那女子一剑斜劈过来,仓猝伏身,“喀”的一声,一张桌子断为两截,桌上一扇小蒸笼连带包子,满满砸了他一身。李衍不及多想,抄起小蒸笼向女子掷去。女子挥剑一劈,噗的一下,长剑却被蒸笼紧紧夹住。
凌霄、张惠茹趁此机遇,立即跃到李衍身边,问道:“你没事罢?有没有受伤?”李衍定了定神,喘着气道:“仿佛……仿佛没受伤。”一边说,一边低头拍拍身子。
只听“啊”地一声惊呼,接着“咦”地一声尖叫。
那吴师兄抬手一指,说道:“师妹,那儿……有小我。”
戴笠人听而不闻,缓缓斟上一杯酒,渐渐啜了一口。
女子格格一声长笑,打断他道:“我看如许,我也不杀你,只在你身上刺上几剑,你掷我几次,我刺你几剑,今后我们两清,你说如何?”说着,将剑锋在他脸上一蹭。
更令人奇特者,彼苍白日,他在屋里竟然戴着斗笠。更可骇者,是戴笠人的行动,这戴笠人如石雕普通,身子一动不动,掌如鹰爪,作腾空虚抓状,所抓之处,正对着田姓女子。
李衍只感觉剑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仓猝道:“女人,我们无冤无仇,这又何必,我看……我看不如大师媾和,做个朋友。”说着伸脱手,摸索着推开剑锋。
火伴抢上前扶住她,齐声问:“田师妹,如何回事?”田姓女子气喘吁吁,一脸惊怪之色,道:“妖……妖法……这小子会使妖法!”李衍听她又如此说,更加莫名其妙,抬起两手看了看,迷惑道:“妖法?我怎会妖法?我……我……甚么也没做。”
吴师兄向另一火伴使了个眼色,二人同时跃起,执剑闪电般刺向那戴笠人。戴笠人仿佛视而不见,一动也不动,俄然一张口,口中蓦地唾射出两道酒水,噗噗两声,两道血柱透体崩喷而出。二人没哼一声,像稻捆普通坠落在地。
张惠茹一剑刺伤姓吴的,少了个劲敌,顿时大感轻松。
阿谁苏师妹武功稍弱,被她数招急攻,已是步步后退。张惠茹向那边扫了一眼,大声问道:“凌霄,你如何样?”
世人闻声惊叫之声大为奇特,停下打斗,一齐转头望去。只见女子踉踉跄跄,身子似被外力牵引,一向向后跌退。先前一声“啊”,是李衍见剑刺来时收回的失声惊呼,前面一声“咦”,倒是女子跌退时收回的惊奇之声。
戴笠人端起小酒杯,渐渐啜饮了一口,又渐渐放下。俄然右掌一抖,袖如风鼓,右掌缓缓推出。世人只感觉他掌力所到之处,寒气逼人,阴冷砭骨,都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世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个个呆若木鸡。
酌饮之间,唾酒杀人!
田姓女子惊奇不决,身子俄然像被人把持似的,又向后急退。世人大惊,顺着她发展的方向看去,只见东南角落里,鲜明坐着一小我。
田姓女子跌跌撞撞,直向火伴冲去,她手中持剑,世人仓猝格挡闪避。不料她刚冲出几步,一个趔趄又向左撞去,接着一旋,又向右撞去。乱冲乱闯,与众火伴搅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