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来,这四个字倒是这般让人毛骨悚然。
魔教一支分部被我们攻破了,每小我的内心有说不出畅快,终究还是邪不压正。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魔教中人,脚步盘跚,头发稀乱,满脸的伤痕。身后一名铁掌帮弟子嘴里谩骂着,一掌推在那名魔教之人的后背。那名魔教之人一个不稳,被推倒在地。仿佛他身上带着伤,这一倒地正牵动了把柄,哀嚎了几声。这个行动仿佛勾起了那名铁掌弟子的凶性,又是一掌当头劈下。
我看了眼大师兄,他也只比我大了三岁,或许在他的眼里,杀魔教的人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在会师的途中,我听其他门派的弟子说,此次的行动是一名少林寺高僧建议的,另有的说是武当派掌门暗中构造的,为的是打魔教一个措手不及,让其元气耗费。
在砍翻了最后一名魔教之人后,我便将手中长剑收起,靠在一根柱子边,与师兄弟们一起歇息,毕竟一日一夜的厮杀,我们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他门派来措置了。师兄弟们都在夸耀着本身杀了多少多少人,身上的仍旧是镇静劲,仿佛还没杀够。但是我的内心倒是一颤,凉的像一块冰。这时,山下跑来一名拳宗的弟子,一起叫唤着:“盟主有令,不留活口!”
视同门为手足,是我们铁剑派第一条帮规。师兄弟之间手足情深,是我们朴重之人要刻在骨子里的,到那里都不能忘。不晓得魔教中人也会不会跟我们一样,视同门如兄弟手足。
两个守山的魔教教徒提着大刀向我们冲来。固然他们气势很盛,手上的工夫也是不弱,看他们妥当的步法就能晓得平常时候也曾习武。但是这两小我在大师兄眼里,却不是那般短长了。面对着两人恐惧的冲锋,我们身前的大师兄冲势不减,手中长剑以雷霆之势向前探出,摆布突刺之际便将两人头颅斩掉。
大师兄大笑了一声,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好吧,你就在此地等其他师弟前来策应,我们去去就来。”
“就是,六师兄,你才杀多少人呀就喊着累了?”说话的是我们的小师弟,比我小两岁,十四岁。
我们跟从着大师兄冲到了庙门上,身上带血的长衫随风而动,猎猎作响。
或许,江湖就是如此。正道与魔道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人也就不算多大的事了。
这群人当中,为首的是一名黑衣女子。她一脸的安静,长得非常的俊美,比身后的大多数男人要固执很多。
我俄然觉悟,返来只顾着瞎想了,竟忘了去拜见师父,脑里转念一想,道:“大师兄,我还没有去拜见师父,我想等你们返来一起去拜见他白叟家。”
正走着,火线传来哭喊声。
路过铁掌帮的驻地,一名精瘦老头拿着一本册子正在记录着此次的战利品,中间几个身着麻衣的年青人正有说有笑的搬运着盘点好的箱子。还没请点的东西实在太多,堆在空位上像小山一样高。真不晓得这一支魔教分部如何会有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大抵都是抢来的吧。
其他师兄拥簇着大师兄而去,我的内心俄然说不出的空虚。看着多量人马涌入山中,踩踏着死人的残值断臂,远处不竭地传来杀喊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我竟一时有些茫然,呆立在庙门上。
攻打两狼山一日一夜,到处都是火,血流了各处,顺着山石汇成小溪,流向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