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铁剑派职员希少,徒弟统共就收了我们十三名入门弟子,其他的都是浅显弟子,加上师娘和厨房做饭的,我们铁剑派统共还不到一百人。我们所搭帐篷占地很少,一个帐篷可容得下十几号人,不像铁掌帮和拳宗那样,四五百的弟子,占地要大上很多。比起我们的帆布帐篷,他们所搭的帐篷也是精彩之极,不过在见到金刀流派只要两个帐篷时,我们内心才均衡点。
我把剑从一名魔教教徒的尸身中拔出,鲜红的血液溅了我一身。望着身下之人瞪大了的双眼,我的内心却提不起涓滴胜利的高兴,反倒是说不出的茫然。
魔教中人行迹难以捉摸,神出鬼没,平常时候碰到魔教中人也只是三三两两,可贵像此次一样碰到这么多。大师兄此次杀了多少人我都记不清了,此主要论功邢赏的话恐怕会获得很多的好处。现在的他,大抵是杀红了眼。
大师兄走到床边,脱去早已被血浸红的长靴,对我说道:“老六,徒弟有没有甚么要警告我们的?”
大师兄看了我一眼,道:“恩,如许也好,不然徒弟又要叱骂你没有手足之情了。”
视同门为手足,是我们铁剑派第一条帮规。师兄弟之间手足情深,是我们朴重之人要刻在骨子里的,到那里都不能忘。不晓得魔教中人也会不会跟我们一样,视同门如兄弟手足。
大师兄看了我们一眼,笑道:“要不,我们再进山杀他几个来回?”
或许,正道中人也是有贪恐怕死之辈吧。
庙门上另有几个受伤的魔教教徒,都被其他师兄弟联手杀掉,每小我脸上都多少带点仇敌的血。
我抓起长剑,回身朝山下走去。庙门一侧的山坡上正稀有十人厮杀,有一名拳宗的弟子让魔教之人堵截了咽喉,滚落下来,正落在我身边。他双手捂住脖子,想要止住如喷泉流出的血液,身材不竭地打着滚,想要极力止住血,比及他脖子间的血流的少时,人也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瞪大的双眼里尽是苍茫,仿佛不敢信赖本身就这么死了。
一日一夜间,我开了杀戒,并且杀了五小我。
或许,我就不是一块练武的质料,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乃至有些腻烦,做一名普浅显通的凡人或许更合适我一些。
这就是江湖么?师父曾说,君子应以身负天下百姓为己任,以正气驱邪,才是大丈夫所为。但是本日看来,所谓的正气驱邪也不过是以殛毙的体例保卫公理吧。
“哦?明天不是你说的要把魔教赶尽扑灭的吗?”大师兄侧过甚,问道。
我不忍再看,转过甚,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