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君问宝坠:“我娘呢?”
如瑶大大的眼睛看了畴昔,闻子君道:“你这个年纪的小丫头,心眼儿最小。”
“必然的必然的,”那位嬷嬷道,“四蜜斯的事,婆子哪次不是打起十二分的精力。”
寒烟默了默道:“蜜斯,现在着后院儿里的大事小事都是您照看着,这件事大小且不说,只是这身份,您到时不好插手了……奴婢觉得,您还是回禀大夫人一声好些。”
她这边刚走,便有婆子去了闻琪儿那边禀告。
如瑶道:“她俩虽是一个爹生的,可不是一个娘啊,蜜斯您不晓得,她们这仇得从这两位姨娘提及。这两位蜜斯的姨娘都姓苏,可四蜜斯的姨娘先进的府,府里的人先叫了她苏姨娘,等五蜜斯的姨娘再进府时,因为不能重了前面的,便从名字当中取了个字叫静姨娘。”
如瑶只感觉一片良苦的用心都被孤负了,内心非常不满,嘟着嘴巴小声嘀咕了一句甚么。
六蜜斯是二房的嫡出,七蜜斯是大房的庶出,按理说他们两个应当是撞不到一块儿去的,闻子君回想了一番,这两位留给她的印象:六蜜斯要强,骨子里非常有几分霸道,待人接物时身上老是散着几分掩不住的傲慢;七蜜斯看起来谦逊守礼,待人和蔼,便是交代下人办事,态度也是东风拂面般的和缓。但是闻子君却感觉,七蜜斯虽是和谁都和和蔼气的,却也是和谁都不靠近,谦恭的表面下,和六蜜斯一样,也是有几分目下无尘的。
“是,蜜斯。”
如瑶说的正畅快呢,蓦地刹住,有一点被噎着了的感受,非常不满的看了她家蜜斯一眼,顿了顿才不甘不肯的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