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看完时,再抬眼,见曹掌柜的取出根火折子,吹亮了,递到了她面前。
闻子君道:“我叫闻子君。”
小二一愣:“本来是大蜜斯,您快内里请。”
闻子君眉头一跳,她问道:“甚么时候的事?”
小瘦子一脸的孔殷,但也不耍赖,倒腾着小胖腿儿蹬蹬蹬的往屋里跑去了。
曹掌柜道:“然后天然是前尚书有罪,接着就惧罪他杀了。”
闻子君被脑筋里那一幅血腥的画面给吓住了,她瞠目结舌的问道:“然后呢?”
曹掌柜叹口气道:“几月前,北疆强掳犯境,申屠将军领命出兵北疆,在北边儿打了几个月的仗,户部拨了充足份额的军资粮饷到兵部,但是却只从兵部出来两成,粮食不敷吃不说,便是棉衣也是一点儿的棉花搀着草絮缝的……传闻北边儿天寒,大风雪中穿戴草絮棉衣的将士们,生生冻死了两百多人。”
“多谢先生提示。”闻子君顿了顿又道,“先生安知我就是我,就不怕我是甚么人冒充的?”
“但是……”闻子君想了想有些想不通的道,“这类环境下,前尚书他如何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扣了申屠将军的军资粮饷?那么一大笔银子另有粮食,他总不至因而本身贪了吧?”
宝坠道:“竹林里跑出来的,许是哪位蜜斯养的跑迷路了,一会儿定人会有人过来寻的。”
闻子君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后她道:“曹掌柜,您在京里熟谙些,能不能尽快帮我们寻处宅子?”
曹掌柜的道:“老朽义不容辞,大蜜斯放心,在这京里想要买处宅子还是轻易的……如果大蜜斯焦急,年前就能买妥。”
小瘦子撇下小狗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仰着小脑袋问:“你去哪儿了?我去找你你都不在。”
信纸燃尽了,曹掌柜的又道:“大蜜斯另有一件事。”
闻子君头一次来,虽是晓得地点可也难找,转来转去转了老半天,才终究找到了这间灰扑扑“闻记粮行”。
曹掌柜道:“现在烽火四起,国度内忧内乱,申屠将军但是皇上的护身符。现在南边儿也乱了起来,但是皇上却宁肯让申屠将军在京里闲着,也不派他去南边儿平乱,大蜜斯可知是为甚么?”
“他们为甚么查我们的粮行?”
闻子君:……
曹掌柜取出一封信出来,递给闻子君,闻子君猜开信当场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脸上的一点神采,垂垂地都敛了起来。
谦让了一番后,两人双双入坐,闻子君道:“我过来也没甚么事情,能够您也晓得,我们这方才到了京里,我来认认门。”
闻子君惊奇于皇上对申屠炽的态度,她问道:“申屠将军这么大胆,皇上都没有见怪吗?”
曹掌柜道:“这启事提及来,倒还一言难尽了,长话短说就是上任兵部尚书出了事……朝廷说是暴毙了……但是老朽倒是听了别的一种说法。”
闻子君回到秋阳院,先去了闻夫人处,小瘦子还是在院子里,正和一只小奶狗玩的欢畅。
曹掌柜便又捋了捋胡子,仿似踌躇了一番,终究还是道:“有几句不该说的话……”
闻子君跟着小二进了前面的一间书房,那小二还手忙脚乱的泡了杯茶上来,而后那小二道:“大蜜斯您略坐一坐,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过来。”
闻子君道:“先生放心,子君不会妄言。”
“先生请讲。”
“不敢不敢,大蜜斯,您可折煞老朽了,大蜜斯,您快请坐。”
小瘦子顿时急了,两支小胳膊都伸到了头顶,嘴里叫着:“要,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