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回过神,男人已经走出很远了,张大娘的哀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或许是重视到了,可那又能如何样呢?
只感觉地上的大肚婆刹时成了昨日黄花。
张姚氏满脸盗汗,下身流出一摊水,她抓住江柔的手,喘着粗气,“小柔,稳婆,稳婆,我,我要生了。”
张姚氏挺着肚子过来推他,撕扯,怒骂,兵士就像长在江柔身上似的,巍然不动,伏在她身上高低其手。
江柔仰高脖子一动不敢动,眼泪簌簌往下掉。
她吓得失了声,愣愣抬头,看到一个男人。
‘嘭。’
面前女子肤白貌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时惊骇眼神,就像一只瞥见老虎的麋鹿,我见犹怜,一眼就激起男人的占有欲,只想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践踏。
兵士跨坐在张姚氏身上,去撕扯她的衣服。她嘶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不断呼喊着相公的名字。
他们所过之处,杀人饮血吃肉,比妖怪更可骇。
此人穿大秦官兵的甲胄,莫非不是救兵吗?大秦的将士如何能够做到对大秦子民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