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幽幽的体香扑鼻而来,欣瑶伏在母亲怀中,感遭到她的哀思,不知为何觉着心伤,眼泪叭叭的掉下来。
一起瞧来,欣瑶也只要兴叹其美的份。
蒋欣瑶心下安抚,正欲调侃几句,却听院子里有丫环报二老爷来了,忙看了顾氏一眼。
蒋欣瑶不动声色的把统统看在眼里,伸手捏一捏弟弟肥嘟嘟的面庞,笑着说:“你这吝啬鬼,还说要照顾我,看看,没几下便暴露正形了。”
冬梅笑道:“那是天然。”
蒋宏生见顾氏可贵暴露这般笑容,心中一动,眼中便有了些许光彩。刚想说些甚么,又不知如何说,只得端起茶杯,粉饰眼中的深意。
蒋宏生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意味深长道:“这几年,你母亲常忧心于你,现在看来,你祖父把你教养得甚好,甚好啊。”
想起二人相处的点滴,欣瑶红了眼眶。
蒋元晨也不说话,只冲着欣瑶嘿嘿傻笑。
蒋欣瑶笑着摸摸弟弟的头。这家伙的个子都快赶上她了。笑道:“好弟弟,姐姐感谢你。”
顾氏文雅的起家,却并未迎上去。
父子二人见欣瑶略有疲色,相携而出。
两人久未见面,正有一肚子话要说,却见四周丫环,婆子来交常常的,也没个停歇,只得强自按捺住。
顾氏忍不住,玉手重点儿子额头,嗔骂几句。
蒋宏生笑道:“你这孩子,如何吃起你姐姐的醋来?”
她对这个便宜父亲打仗甚少,因着周姨娘的原故,天然无甚好感,说话间无认识的带着客气。
蒋宏生大步流星走出去,见人齐备,便笑道:“你们母子二人来看瑶儿,也不叫上我一道,该罚。”
顾氏听罢,心中对仙逝的公公深怀感激。女儿进退有度,施礼奉茶,一言一行让人找不出错处来,只怕是老太爷专门找人教诲过了。
四人说了会话,便有管家来回事,顾氏无法,只得前去。
来人恰是二太太房里的大丫环夏荷。
入了垂花门,未几时,肩舆停在听风轩门口。冬梅亲身上前扶四蜜斯。
蒋元晨这些年习武,读书很有长进。母子俩独处时,顾氏常常念叨起女儿的旧事,是以蒋元晨对欣瑶的身子知之甚清。现在一见欣瑶弱骨纤形,梨花带雨的模样,激烈的激起了作为男人该有的庇护**,悄悄下决计,再不让姐姐刻苦。
他在扬州为官,一年只回家两三回,每次求见父亲,父亲老是称病不见,还一度觉得父亲恨他。现在看来,必是心中早已了然,方才如此行动。当下对欣瑶道:“瑶儿纯孝,让为父汗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