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厢,慕容雪却堕入了深思。
“怎的又是她?”司徒嫣然心中一沉,眉头又紧紧地揪在了一起,“看来,她不但手腕短长,还见过很多的世面啊~~”
夜幕来临,司徒嫣然一边用点心,一边翻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慕容雪暗觉无聊,便来到了蘅芜居铺满积雪的小院中,单独欣弄月色。天阶月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前人所言之物,大抵也不过如此吧,慕容雪心神泛动,从怀中取出一管玉箫。
只是,虽是多次向爹爹提起这个欲望,爹爹却只是咧了咧嘴,说出了一大堆的反对之辞,并且句句言之有理,饶是嫣然自夸聪明,倒是如何也挑不出错处。不过究竟上,不是真的没法去往,而是大将军心疼嫡女,对嫣然的手腕非常不满,用心打压。
但见玉箫通体剔透小巧,触手温润细致,在尾部缀了一个络子,用的是丁香色的丝线,做工精美而华丽,通体一看便知大有来头。而这枚玉箫,确切有来头,乃是一名吹箫老先生的慷慨奉送之物。老先生说,这是他的传家之宝,用以酬谢慕容氏族长的救子之恩。
深吸一口气,慕容雪将玉箫抵在了唇畔,一缕幽怨的箫声悄悄响起,微微发着颤,在这个静夜里显得格外空灵,旋律超但是又细致夸姣。司徒嫣然闻之,道是慕容雪的技法又有精进了,不由放下书册,悄悄走出了房间。
“不过是一支曲子罢了,嫣然费不着与她置气,摆布正值年节,乐乐呵呵地才是好的。”慕容雪拉过司徒嫣然的手,如是劝道。
天气渐晚,女孩用过晚膳后,倚靠在拔步床前闲话家常。在大岳国,都城千盛都最是繁华繁华之地,住满了富庶世家和朝中大员,何如司徒嫣然虽是心神驰之,倒是一次也没有去过。慕容雪的描述绘声绘色,恰当还做了夸大,嫣然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更是神驰至极。
“慕容女人言之有理……”司徒嫣然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独自就着茶水吃起了核桃酥。
“多谢大蜜斯的犒赏,这枚簪子,蕙心非常喜好呢!”固然并未看清簪子的详细模样,但既是大蜜斯的情意,那便也无从抉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