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大夫人一起身,但见枕边放了一个小小的布包,还鼓鼓囊囊的。一时猎奇,大夫人将它悄悄翻开了来,但见本身丧失已久的赤金点翠步摇,另有一个绣了“锦香”二字的香囊,好端端地躺在了内里。
“好,我倒要和她会上一会!”大夫人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桂儿,去,将锦毓和嫣然请到花厅喝杯茶,那所谓的锦香也好生看着点,莫要让她溜了。记着,切莫轰动了老太太,大将军那边,也切莫泄漏了风声!”
“蕙心丫头,你的意义,但是……”很久,兰心收回了心机,再瞥一眼那两个物什,蕙心的企图,她模糊贯穿了几分。
“你们,在说些甚么?”见两个小丫环眉来眼去,司徒锦毓倒是一头雾水,但见兰心眼底的赞意,对蕙心更是高看了几分。毕竟,兰心常日里,除了锦毓与大夫人,倒是鲜在人前暴露这等暖和靠近的神情。
“还记得那日里的秀枝女人吗?实在,我内心本是感觉有几分蹊跷,秀枝如此信誓旦旦,自是有了万全的筹办,但成果倒是如此,我心中本是悬着的,现在,终究有答案了。”蕙心喃喃道。
“锦香,你可知罪?”大夫人面色冷厉,悄悄击了击掌,很快,一名小丫环便捧上了一个大大的托盘。
“锦香,你好大的胆量,竟然做出这等欺瞒大夫人之事,委实过分放肆!”只一瞬,司徒嫣然也明白过来产生了甚么,凤目一扫,对着锦香沉声道。
“你是说……”兰心心中跳了跳,模糊感受蕙心仿佛晓得了些甚么。
而兰心,复又看了眼蕙心,小小年纪如此手腕,自从入了这将军府,嫣然要逼迫锦毓倒是几次都讨不到好,如此人才,身为女儿家倒是可惜了。她,真的是一个才九岁不足的小丫头吗?
“是。”桂儿恭敬地行了个福礼,低眉点头地退下了。
“岂有此理!我一味谦让,嫣然也就一味地得寸进尺,这也罢了,不过是姐妹家家闹一闹脾气,我道是她幼年不更事。而那日里,她竟是算计到了蕙心头上,蕙心与她何怨何愁,竟是要置蕙心于死地!”饶是司徒锦毓向来哑忍,现在却也不由动了肝火。
而如果本身证明了本相,先斩后奏,锦香服了罪,那老太太也没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