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心,复又看了眼蕙心,小小年纪如此手腕,自从入了这将军府,嫣然要逼迫锦毓倒是几次都讨不到好,如此人才,身为女儿家倒是可惜了。她,真的是一个才九岁不足的小丫头吗?
毕竟,老太太一心向着司徒嫣然,只要嫣然一哭一闹,那错的也会变成对的。不过,遵循嫣然的性子,她不会哭也不会闹,只几句巧舌,便能让老太太心对劲足,府里老太太一等一的高贵,只消她一瞪眼,便能翻了天去。
很快,花厅中人便到齐了,大夫人端坐太师椅之上,而司徒锦毓与司徒嫣但是分坐两侧,慕容雪作为烘托,也被嫣然拉着拽着带了来,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之上,而各自的贴身丫环,皆是侍立一侧,除了锦香。
“这,这是……冤枉啊,冤枉啊,请大夫人饶命!二蜜斯,对了,二蜜斯,你可必然要为锦香做主啊!这些事,都与锦香无关,这……”锦香身子一颤,连连叩首告饶,接着,又将乞助的目光投向了司徒嫣然。
“还记得那日里的秀枝女人吗?实在,我内心本是感觉有几分蹊跷,秀枝如此信誓旦旦,自是有了万全的筹办,但成果倒是如此,我心中本是悬着的,现在,终究有答案了。”蕙心喃喃道。
“锦香,不知。”锦香虽是心中暗觉不妙,但也信赖,不管如何,都有二蜜斯替本身撑腰。
“是。”桂儿恭敬地行了个福礼,低眉点头地退下了。
“好,我倒要和她会上一会!”大夫人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桂儿,去,将锦毓和嫣然请到花厅喝杯茶,那所谓的锦香也好生看着点,莫要让她溜了。记着,切莫轰动了老太太,大将军那边,也切莫泄漏了风声!”
“是的,兰心姐姐照着办便好!毕竟,兰心姐姐也是一个聪明人。”蕙心对着兰心眨了眨眼睛,本日里本身表情好,破天荒地叫了声姐姐,倒更是密切了很多呢。
“你且看,这,就是答案。”蕙心将布包完整翻开了来,兰心一窥,不由吓了一大跳。
而如果本身证明了本相,先斩后奏,锦香服了罪,那老太太也没何如。
第二天凌晨,大夫人一起身,但见枕边放了一个小小的布包,还鼓鼓囊囊的。一时猎奇,大夫人将它悄悄翻开了来,但见本身丧失已久的赤金点翠步摇,另有一个绣了“锦香”二字的香囊,好端端地躺在了内里。
“你是说……”兰心心中跳了跳,模糊感受蕙心仿佛晓得了些甚么。
她还记得,有好几次,锦香还把那香囊好端端地佩在身上呢,而自从那日事发,她便换做了佩带络子,如此想来,也不像是有人冤枉了她。
“你们,在说些甚么?”见两个小丫环眉来眼去,司徒锦毓倒是一头雾水,但见兰心眼底的赞意,对蕙心更是高看了几分。毕竟,兰心常日里,除了锦毓与大夫人,倒是鲜在人前暴露这等暖和靠近的神情。
不过,大蜜斯本日里,终究舍得动脾气,却也是一猛进步,但愿假以光阴,大蜜斯能全然觉悟过来,重拾将军府嫡长女的威风!而那司徒嫣然,不过一个妾生的,凭甚么要踩在锦毓的头上蹦跶?
“锦香,你好大的胆量,竟然做出这等欺瞒大夫人之事,委实过分放肆!”只一瞬,司徒嫣然也明白过来产生了甚么,凤目一扫,对着锦香沉声道。
“蕙心丫头,你想到了甚么?”兰心见了蕙心的眼神,便知她有了体例。
而那厢,听了大蜜斯的话,兰心心中倒是五味陈杂。嫣然对锦毓除了算计,向来不包涵面,使得锦毓沦为孤家寡人,而锦毓不但不顺从,反倒以为那是“姐妹家家闹一闹脾气”,如此软糯的性子,难怪会被肆意捏扁揉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