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怕比喝几副不对症的药还致命呢。
车夫忙勒住马,马车稳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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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这报歉的事“不胫而走”。
“多谢。”席临川稍一拱手,又一睇红衣表示她跟上,便循着武侯指的路找医馆去了。
“到了。”他在医馆门口停下了脚,低头扫了眼红衣还那在手里的药方,“你去问还是我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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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杜若叫她去奉养何庆宴饮时她未曾多想,也并不体味何庆的为人。而后闹出这么多事,她再回思那日,如何都感觉杜如果成心叫她去的。
他是当真想把她救过来。
席临川内心也很闷。
倒是半天没见人上车,模糊听得帘外低声细语响个不断,他蹙眉挑开帘子,原想说出的“又不是没乘过,你怕甚么”在看到内里是谁时咽了归去。
教人看破苦衷本就难堪,何况这还是能摆布她存亡的人、这苦衷还是对他“不待见”的苦衷。
“……不消了。”红衣及时出言制止了。内心做着衡量,想着既然方剂没题目、且确是专治敏症的就足矣,席临川就在面前,她还是不要一验再验、一而再地透暴露那份不信赖了。
他都说不清本身的心境是如何变的,但是现在他已非常清楚这红衣跟他所熟谙的阿谁不一样――不一样到除了长相、名字和身份外,仿佛就没有甚么共同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