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兰也未叫人带路,凭着一张巧嘴问了回路便知如何走了,可见其聪明。
贺兰春尝了几口便没有在动菜肴, 只喝着熬得浓稠的粥, 这府里的厨子可及不上她家里, 做菜的技术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季卿越看越觉心动神摇,与她脸贴脸相依相偎。
过了半个时候,赤豆山药糕出锅,箬兰将小菜和糕点一一装进食盒中,又与赵妈妈道了谢,这才与房妈妈一道分开。
季卿朗声大笑,咬了她的耳珠低低的唤她的名字。
她眼波含媚,季卿叫她勾的心动神摇,抓了她的手按在月匈口,低笑两声:“你且摸摸看我没有知己。”他指尖勾着贺兰春对襟,似笑非笑道:“我也瞧瞧春娘可有知己。”
那糕点只剩一小口了,季卿张了嘴,倒是将她的玉指一起口允进了口中。
花枝入水,摇摆生香,溅水之声细细吟唱,花瓣微颤,绽出柔滑的花蕊,水露相伴,虽未灵犀灌顶,却已登极乐。
徐妈妈瞧着心疼, 便对箬兰使了个眼色, 两人轻手重脚的出了花厅,比及了院里,徐妈妈才道:“你去寻了房妈妈, 叫她去厨房借用下炊具, 先给娘子炒几样小菜来。”
“王爷今儿不去正房吗?”贺兰春将湿濡的指尖在季卿前襟处蹭了蹭,歪着头问他。
房妈妈上前笑道:“那里敢劳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