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得从五天前提及。

红玉双肩往下一松,心道:可算是情愿多穿些了,虽是冬末端,那也很轻易冻病呢!

荣贵堂住的是穆筠娴的父亲穆先衡与母亲杜和锦,这会子来的是杜氏身边的大丫头如青,年长灵玉两岁,她穿戴石青色中袄,抱着个暖炉出去了。

牌桌的角边还放了四个青铜脚炉,炉子里烧的是银屑炭,丁点炊火都没有,里边温着几壶茶水。

三夫人钱宝婷也是本性子急的,才出了年,便筹措着给女儿夫役婿。钱氏相中了一个六品寺丞的嫡子,对方看中了国公府的背景,不在乎穆筠妍的父亲只是个正八品的照磨,也情愿相看着尝尝。

灵玉道:“女人上园子里去了,夫人但是有急事?我这就去把女人叫返来。”

紫色锦被里的少女,带着慵懒睡意的声音从红帐里传来:“灵玉,昨夜是下雪了么?”

说着回身就要去拿,灵玉把人拉住,道:“别搅了女人的好兴趣。”

正屋里,红玉傻愣愣地摸着脑门,道:“唉,女人这性子,真是多少年了也没改过来。”

梳洗罢,穆筠娴就迫不及待地提着竹篓子,让丫环拿着鱼具,要往园子里去。

弦丝雕花架子床上的穆筠娴半蒙面,被子外就露了一双眼尾细而略弯,状似桃花的眼睛,一听丫环灵玉说昨夜真的下了雪,顿时精力了,叮咛人出去服侍她梳洗。

梳着双螺髻的丫环紫玉把帕子放进热水里,转头语带轻巧道:“是呀,奴婢瞧您是要夙起的,热水都打好了。”

牌桌上有人道:“看来午膳是有下落了!”

次间里,四个妇人正围坐在黄花梨花草纹藤心的桌子前打马吊牌,面南而坐的就是杜氏,她四十有四的年纪,远远看去还是皮肤白嫩,五官也是明艳风雅的,就是身材稍稍娇瘦些。

吱呀一声,正房阁房里,已经有穿戴桃红中袄的丫环端着热腾腾的水,轻手重脚地进屋去了。

穆筠娴挨个喊了人,挨着杜氏坐下,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这不是想贡献贡献娘嘛!”

灵玉传闻荣贵堂来了人,忙出来驱逐。

红玉茫然了一瞬,随即甜甜笑道:“归正女人高兴就好了。”

二人相互问候了两句,如青进瞧了瞧,不见动静,便道:“我们女人去那里了?”

穆筠娴正在水边垂钓,模糊闻声几声呼喊,分了神,没一会儿就见灵玉来了,同她附耳把事情说了一遍。

灵玉适时地把两条鱼拿了过来,拥戴道:“都是我们女人亲身钓的鱼呢!”

说罢,穆筠娴也不担搁,风风火火赶往荣贵堂。

夜深时分,飞雪骤至,喧闹的天井以内可闻折竹之声。

穆筠娴擦擦手,抱着灵玉递过来的暖炉,叮咛身后的丫环道:“先都给我带归去放着,等我分派――灵玉,装两条去母亲院里,我们走!”

灵玉心领神会,让添茶的丫环先退了出去,和如青两个在屋里说话。

穿上蓑衣,带上斗笠,穆筠娴两手捉着斗笠的边沿,问灵玉道:“如何样?”

灵玉这时候已经替穆筠娴清算好了嫁妆,也跟了出来,站在屋檐下道:“女人,这怕是都城最后一场雪了,带着蓑衣斗笠岂不好些?”

钱氏也恨穆筠娴把她女儿好好的婚事给搅和了,心有不甘之下,愈发感觉穆筠娴是用心呈现在寺丞家小郎君的面前,成心好人姻缘。

杜氏一看手上的牌要胡了,欢乐道:“今儿都在我这儿吃!”

讶异地“啊”了一声,穆筠娴收了杆,把东西扔给丫环,对灵玉道:“好端端在自个家里都有费事从天上掉下来,这叫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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