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却有几小我相扶寻上门来,恰是芳官蕊官同藕官,宝玉见了喜出望外,忙问来处。传闻她们当日得了王夫人的准予,让两个姑子带回了庙去,倒是落入了魔窟。受了这些年的罪,总算能脱身,传闻了贾赦贾琏问斩一事,又探听到宝玉的地点,才相约一同过来拜见。
他们自是听不见那块宝玉神神叨叨的嘀咕声儿:“都不对了,如何地动山摇的……全乱套咯,唉哟我的老天爷,我可不能再跟这儿待着了……”眼看那块宝玉又在半空里顾自翻了几个个儿,俄然下了甚么决计似的,往阵外一挣,嗖一下化作一道灵光,奔外头去了,转眼就没了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脱手了……
这一拨要流往北边的人犯,多为女犯,老长幼少一总儿也有百八十人。一多数都有人来相送的,这会儿听了号令,不免都抽泣起来。那些押送的官兵虽收了办理,也没甚么好声气,连续声的催促喝骂。邢夫人同尤二姐她们也都被赶到了一处,随众前行。迎春看着菨哥儿心有不忍,却见一会儿俄然走过一个差役,不晓得说了甚么,尤二姐就带着菨哥儿往前头的一辆载辎重的大车上坐着去了。不由得一怔,叹了口气。
芳官几个又把本身畴前遭的罪哭诉了一通,如此算来,倒有一多数是贾家的罪恶,便连贾政听了事情原委后都不好太指责宝玉了,只道:“现在家里连仆人都不需,莫非还要养小戏不成。且她们既有了身份,怎好为奴为婢的,还是速速助她们寻了谋生安身度日才好。”
苍朴道人忙道:“王爷放心,小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待贫道往观中点星阁另布了阵,借天运替小王爷祈福,长则九九,短则七七,必有所验!”
待一行人到了金陵,念她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宝玉更没有扔下不管的事理。且既然到了,也该归去见见宝钗她们才好。宝玉便做了主,只将人带了归去。宝钗见宝玉返来,竟然还带了这几人来,遂笑道:“这可真是,如何叫你们碰上的,实在天缘刚巧。”
迎春无法道:“我那里会不晓得这个事理,只是那几个畴前在府里时候就不是消停的。现在在外头这几年,也不晓得真知事了还是更加学到歧途上去了。宝姐姐自嫁到我们家来,便没过过几日安生日子,若放这几个跟着去了,宝玉又是个内心没重视耳根子最软的……唉!”
哪晓得到了金陵城后,竟往外头小镇上去了。再见了这处土里土气的三进院落,竟没畴前园子里蘅芜苑的占地大,东西更比不上怡红院一指头,内心都犹疑起来。待传闻金陵城有几家豪绅养了梨园正想请两个有见地的教习,便都二话不说,跟着去了。晚间薛蝌返来,便道人都留下了,转日让人将她们三人的行李送了畴昔。
都城里,邢夫人同尤二姐菨哥儿都是流刑,李纨同迎春天然又要前后办理。临行送别时,才得相见。就见邢夫人整小我都脱了形,倒是尤二姐同菨哥儿虽比畴前略蕉萃些,实在还算好的。
正这时候,却见远远的邢大舅也跑了来了,李纨和迎春见她们姐弟相见,恐怕有很多话要说,便都往一旁避过。哪晓得没过量久,就听邢夫人高了声嚷嚷:“没了?!这么些产业才多少日子,都败洁净了?!呸!早晓得我一早就不该管,趁早给了你们,早花完晨放心,就是饿死穷死的命儿!”
那头邢大舅还说了甚么,邢夫人又骂开了:“我?还问我?我是个罪妇,连发送的银子都没下落,你们另有脸来问我?!难不成我还能把银子藏在牢里了?啊?对了,就在牢里呢,你本身去拿吧,都在那虎头牢里呢,金山银山地堆着呢!”